眼睛接起來，聽到她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周總那邊昨晚發(fā)了郵件，正式中止合作。還有另外兩個意向客戶，都在今早發(fā)了郵件說‘暫緩推進’。”
我坐起來，腦子瞬間清醒。
“周總原話怎么說？”
林姐頓了一下：“他說‘我們集團內(nèi)部對合作方有輿情評估機制，貴公司目前上了熱搜，我這邊沒法簽字。合同暫停，等事情平息了再說’?！?br>“不止這個，”林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趙總那邊也來了消息。不是郵件，是方特助直接打的電話。他說——”
“說什么？”
“說趙總注意到了網(wǎng)上的**，問我們‘內(nèi)部管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原話?！?br>我沉默了幾秒。
趙總那邊正在做投資盡職調(diào)查，一億的融資，已經(jīng)談了三輪。
這個時候問出這句話，意思再明白不過。
**會影響投資決策。
林姐的聲音越來越小，“王建平今天凌晨三點發(fā)了條朋友圈?！?br>“什么內(nèi)容？”
“截圖我發(fā)你了。您自己看吧?！?br>我打開微信，看到王建平的朋友圈截圖。
是一張深夜辦公室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句話：“凌晨三點，一個人扛著部門的活。上四休三？呵呵?！?br>照片里只有他一個人，辦公桌上攤著一堆文件，看著確實挺凄涼。
但我記得很清楚，昨天他下午四點就走了。
這照片是今天凌晨三點回來拍的。
我放下手機，靠在床頭。
窗外天剛蒙蒙亮，這個城市還沒完全醒過來。
但我的公司，已經(jīng)被人架在火上烤了。
3.
六點半我到公司的時候，整棟樓都是暗的。
我坐在辦公室里，打開電腦，把蘇小冉那條視頻又看了一遍。
287萬播放，還在漲。
評論區(qū)每隔幾秒就多一條新評論。熱評第一已經(jīng)換了——“這家公司我知道，我朋友在里面待過，根本不是視頻里說的那樣?！?br>但這條評論底下全是罵聲。
“水軍吧？”
“公司派來的？”
“收了多少錢？”
我關(guān)掉評論，打開王建平的朋友圈。
那條凌晨三點的動態(tài)已經(jīng)有****贊，底下評論區(qū)里，有幾個其他公司的熟人在問“真的假的”。
王建平回復了一個苦笑的表情，沒解釋。
我又翻到陳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