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員***建議升級實驗難度。”
***，那是****名字。
陳默又往下翻，日志到1992年8月就斷了。
最后一頁只有一句話：
“因倫理風險，本項目即日起終止?！?br>“所有樣本由廠長***負責處置?！?br>他靠在椅背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爺爺不是養(yǎng)豬的嗎？怎么又成了生物制劑廠的廠長？
那批“白化野豬”后來怎么樣了？
窗外又傳來豬叫聲，這次更近，像就在窗根底下。
陳默起身推開窗，院子里空無一人。
但豬舍的方向，兩百多頭豬同時安靜下來，像被按了暫停鍵。
然后，他看到了。
所有豬都抬起頭，用那雙本該呆滯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默的手指摳進窗框，指節(jié)發(fā)白。
他想起電腦里那條規(guī)矩：“豬抬頭時，別看它的眼睛。”
他猛地別過臉，把窗戶關上，拉上窗簾，背靠著墻大口喘氣。
過了很久，外面才重新響起豬哼哼的聲音。
他擦掉額頭的汗，把U盤拔下來裝進口袋，走出辦公室。
楊伯正在食堂門口抽煙，看到他就滅了煙頭。
“看完了？”
“楊伯，那些規(guī)矩到底什么意思？”
楊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爹沒告訴你，是因為他覺得你永遠用不上?！?br>“現(xiàn)在你回來了，就得守?！彼D了頓，“第一條記住了？”
“記住了。”陳默點頭。
“那就好。明天開始喂料，你跟著我，學會怎么跟它們相處?！?br>那天晚上，陳默躺在父親生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顯示凌晨兩點，他干脆起來，想出去走走。
剛走到門口，手機屏幕閃了一下，是豬舍監(jiān)控的報警提示：異常運動。
他打開監(jiān)控畫面，豬舍里亮著夜燈。
兩百多頭豬整整齊齊地站著，面向同一個方向——他的宿舍。
陳默盯著屏幕，背脊發(fā)涼。
畫面里，豬群一動不動，像一支等待命令的軍隊。
他放大畫面，看到最前面的種豬抬起頭，鼻子朝他的方向嗅了嗅。
監(jiān)控時間顯示：凌晨三點整。
他想起第二條規(guī)矩：“豬群夜里面朝你，不要開燈。”
他關掉手機，躺回床上，睜著眼一直到天亮。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