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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返回寢宮,蔣悅寧便沖上來緊緊拽著我的手,急切地追問:“王爺將你封為側妃了?”
我遲疑著點頭:“應該是。”
一瞬間,蔣悅寧的臉幾乎扭曲。
我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用力甩開了她的手。
蔣悅寧趕忙收起臉上的扭曲,露出一個擔憂又關切的神色。
“奢情,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有件事我不忍心瞞著你......”她欲言又止地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楚望州發(fā)病的時候,他會變成一個怪物?!”
我點頭。
畢竟這半個月楚望州壓根就沒讓我近過身。
蔣悅寧瞬間激動:“我就知道!你要是看過他那下半身,絕對會當場被嚇死!”
“你不知道,傳聞是真的,他發(fā)病的時候渾身都會變得極其可怕!尤其是下半身!”
我不由皺起一張小臉。
前世同族那些蛇妖們下山勾引完男人,最喜歡湊在一起蛐蛐男人們那方面的能力。
說很多雄壯男人看上去威風凜凜,其實就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難道楚望州也是這種只好看不好吃的?
想著想著,我又想起自己上輩子連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都沒吃到過,頓時悲從中來。
算了算了,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但他的陽氣好吃呀。
我實在不該嫌棄他。
于是我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我不在乎那個?!?br>
見我竟然毫不在意,蔣悅寧的臉再次扭曲了。
趁我在寢宮中梳洗時,她端著一碗銀耳湯踏進了竹友齋。
“側妃吩咐奴婢給王爺送銀耳湯?!?br>
聽見我的名字,門口的太監(jiān)不疑有他,直接放蔣悅寧進去。
楚望州正在案幾旁看書,聽見動靜頭也沒抬。
直到那碗銀耳湯直直倒在他兩腿間。
他無可奈何地抬起頭,待看到來人是蔣悅寧后,嘴角的幅度瞬間扯了下去。
“怎么是你?”
“王爺恕罪!”蔣悅寧跪下去想伸手替他擦去污穢。
他一把抓住蔣悅寧的手,嗤笑反問:“你是在勾引孤嗎?怎么,忘了之前被孤的樣子嚇到喊怪物的時候了?”
蔣悅寧忍著恐懼解釋:“奴婢只是不忍心看王爺被奢情**罷了。”
她急切地說:“王爺,奢情私底下告訴奴婢,她對你厭惡透頂,只是為了榮華富貴才在您面前演戲,裝作對你一往情深的樣子。”
楚望州臉上諷刺的笑瞬間消失。
他的表情變得陰沉,抓起旁邊的**劃著蔣悅寧的臉。
“孤憑什么相信你?”
蔣悅寧急急道:“只要王爺在奢情面前褪下外衣,到時候奢情一定會暴露她虛偽的真面目?!?br>
她強忍著渾身的顫抖,抬手**上楚望州的****。
“奴婢才是真心愛慕王爺?shù)娜?,之前只是沒做好準備?!?br>
楚望州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如果你膽敢騙孤,孤就拔了你的舌頭?!?br>
“將奢情帶來?!?br>
我剛卸完妝,蔣悅寧急匆匆走進來:“王爺要見你?!?br>
我有些詫異,畢竟這是半個月來楚望州第一次大晚上想見我。
難不成今晚終于能吃飽了?
我咽了咽口水,興沖沖地端著一碟糕點沖進竹友齋。
推**門,迎面便是極具沖擊力的一幕。
楚望州從浴桶中站起身,身下的褻褲緊緊貼在身上。
透過又白又薄的褻褲,我清楚地看見兩根......
我的瞳孔瞬間擴大,手中的碟子轟然墜地。
對面,楚望州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鷙而瘋狂。
他握緊了手中長劍,陰惻惻地問:“愛妃,你是在怕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