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第三年，我照例在臥室里吃年夜飯。
只因公公說，女人不能上桌，是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
老公端著一碗餃子進來，滿臉為難：
“老婆，爸說今年親戚都在，讓你出去露個面，別讓他難堪?！?br>我指著面前的佛跳墻和帝王蟹，笑得云淡風(fēng)輕：
“想讓我上桌？可以啊。我這桌人均 2000，讓**和外面那些大老爺們把賬 A 了，我立馬就出去?！?br>老公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門外，客廳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桌子被掀了。
01
結(jié)婚第三年，我照例在臥室里吃年夜飯。
餐桌上擺著佛跳墻，清蒸帝王蟹，還有一塊剛煎好的 M9 和牛。
香氣四溢。
與外面客廳的喧鬧格格不入。
只因公公說，女人不能上桌，是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
我笑了。
結(jié)婚三年，我忍了三年。
第一年，我相信老公周峰說的“入鄉(xiāng)隨俗”。
第二年，我相信他說的“爸媽年紀大了，別氣他們”。
今年，我誰也不信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
老公周峰端進來一碗餃子。
他臉上寫滿了為難。
“老婆，吃點餃子吧，媽親手包的?！?br>我看著那碗歪歪扭扭、皮厚餡少的餃子，沒什么胃口。
“不用了，我吃飽了?！?br>周峰的目光落在我面前豐盛的菜肴上，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老婆，別這樣，大過年的。”
“我怎么樣了？”我拿起一只蟹腿，慢條斯理地剝開。
“爸說今年親戚都在，讓你出去露個面，別讓他難堪?！?br>我停下動作，抬眼看他。
“周峰，你覺得難堪嗎？”
他眼神躲閃：“親戚們都在問……”
“問什么？”
“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為什么你不出去吃飯?！?br>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你怎么說的？”
“我說……我說你身體不舒服。”
我輕笑出聲。
“那你現(xiàn)在又讓我出去，是想讓我在所有親戚面前，表演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嗎？”
周峰的臉憋得通紅。
“老婆，你別這樣說話，算我求你了，就當(dāng)給我個面子?！?br>“面子？”我放下蟹腿，用餐巾擦了擦手。
“你的面子，是**給的，還是你自己掙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顯?！蔽抑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