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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漫步走了很久,眼看著快12點了,路琴悅才將阮南州送回房間。
不過巧的是路琴悅的房間就在阮南州的隔壁。
阮南州震驚的看著。
“你不上班嗎?”
路琴悅:“我休假了,一共休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我也打算在這里散散心,以后我們可能會經(jīng)常見?!?br>
阮南州沉默了,根本就是沖著他來的。
看到阮南州臉上的窘態(tài)路琴悅?cè)滩蛔⌒α诵Γ忉屨f:
“你放心,你不愿意意的事情,我不會逼你,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這一夜,阮南州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沒有怎么睡著。
他想了很多,比如他跟沈司音為什么會走到這樣,還有路琴悅這個人他又該怎么處理?
人的這一輩子很長,似乎會遇到很多的問題,而他似乎全部都是在解決問題的路上。
想著想著,阮南州有些累了,眼皮有些打困漸漸地睡著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司音每天都會做好午飯等著阮南州下樓吃。
甚至連民宿的老板都以為他們談戀愛了。
路琴悅系著圍裙,一副居家好女人的模樣,讓阮南州看迷了眼。
正在他看的入神的時候,沈司音突然闖了進來。
“南州?!?br>
熟悉的聲音讓阮南州下意識的身顫。
他沒想到會再次看到沈司音,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時隔多日,沈司音看著有些狼狽,眼下的烏青也很重。
女人沖了過來,死死拽著他:“南州,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廢了多少力氣?”
“南州,對不起,我錯了,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承擔相應(yīng)的后果了,你就原諒我,行不行?”
不知怎的,看著沈司音這個模樣,阮南州有些害怕。
他用力扯開,但女人的力氣太大。
而阮南州的這個行為也刺激了沈司音。
她生氣的質(zhì)問:“南州,你跟我離婚是因為路琴悅,是不是!”
因為看到路琴悅,沈司音的情緒有些激動。
路琴悅的眼睛里泛著紅,力氣也大的他眉頭緊皺。
路琴悅見沈司音的情緒不對勁,剛準備上前,沈司音從懷里掏出一個**。
“不許過來,都不許過來!”
“南州,你告訴我,你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路琴悅!”
“根本不是因為我**了,根本就是因為你自己有了新歡!”
阮南州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沈司音,像是瘋了一樣。
阮南州不敢激怒他,“沈司音,不是這樣的,我跟路琴悅只是朋友,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別的關(guān)系,你別太激動了,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出來,就回不了頭了?!?br>
“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大青春,你千萬別因為一時激動做了錯事?!?br>
不管阮南州怎么勸,怎么說,女人的情緒依舊激動,她仿佛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不!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南州,我殺了人,回不去了?!?br>
阮南州聽的渾身發(fā)寒,“你殺了誰?”
“我殺了林長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