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們看著那扇緊閉的殿門,心里都清楚。
從今夜起。
曦禾公主與她們?nèi)钕轮g,再也糾纏不清了。
……
京郊行宮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鋪著錦墊的明**寶座上。
蕭澧川身著霽藍龍紋長衫,正低頭替皇帝整理奏折。
墨發(fā)上的湖藍發(fā)帶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神色依舊是慣常的沉穩(wěn)平和。
“殿下,宮里來報?!?br>
一個身著灰衣的暗衛(wèi)悄然走進殿內(nèi),躬身行禮,語氣壓低了幾分。
蕭澧川抬眼,指尖頓了頓:
“說?!?br>
“昨夜三殿下的御乾宮,似乎……寵幸了一名宮女?!?br>
凜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聽值守的人說,那宮女像是被強迫的,御乾宮一夜都能聽見求饒的哭聲?!?br>
蕭澧川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蕭澧行性子乖戾心高氣傲。
別說宮女,就連蘇州知府家的千金,前幾日托人送上門,都被他下令杖打后扔出了宮門。
竟會強占一個無名宮女?
這倒是稀奇。
“可知那宮女的身份?”
“未曾查清,三殿下的人看得極嚴,只知是昨夜帶回宮的?!?br>
暗衛(wèi)凜如實稟報。
蕭澧川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知道了,退下吧?!?br>
暗衛(wèi)躬身退去后,他低頭看著奏折。
心思卻飄遠了幾分。
蕭澧行向來對女色不屑一顧。
這宮女能讓他破例,不知有何特別之處?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蕭澧行的荒唐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便沒再多想,抬手召來弦:
“小蝶那邊情況如何?”
弦快步走進來,躬身行禮,神色恭敬:
“回主子,公主昨日的行程與平日無樣,晨起后在逸雅閣看書,并未有異常?!?br>
聽到蕭稚蝶安好,蕭澧川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那就好。”
他在行宮還要待三日。
母妃雅萱皇貴妃也在側(cè),唯有蕭稚蝶留在皇宮,最讓他記掛。
宮里主子們大多隨行。
雖清靜,卻也怕有人趁虛而入,找她麻煩。
“盯緊些,有任何動靜,立刻稟報?!?br>
蕭澧川吩咐道,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屬下明白?!?br>
弦躬身應(yīng)道,轉(zhuǎn)身退去。
走出殿門的瞬間,弦的眼神微微一變,指尖不自覺地攥緊。
他自然不敢告訴蕭澧川,昨夜御乾宮里的“宮女”,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曦禾公主。
若是讓主子知曉真相,以他對公主的在意,定會不顧一切趕回皇宮。
屆時難免落人把柄,影響儲君之位的爭奪。
這是他絕不愿看到的。
猶豫了片刻,弦還是轉(zhuǎn)身走向雅萱皇貴妃的寢殿。
行宮的寢殿布置雅致,四處擺放著新鮮的蘭花。
雅萱皇貴妃正坐在窗邊品茶。
一身月白色繡蘭紋宮裝,氣質(zhì)溫婉嫻靜,卻難掩眼底的精明。
“貴妃娘娘?!?br>
弦躬身行禮,語氣凝重。
雅萱皇貴妃抬眼,放下茶杯:
“何事?”
“昨夜……曦禾公主在三殿下的御乾宮留宿。”
弦低聲稟報,將昨夜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隱去了那些過于私密的細節(jié),只點明兩人已有肌膚之親。
雅萱皇貴妃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迅速收斂。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的波瀾:
“沈芙的這個女兒,倒是比她娘還有本事?!?br>
在泉州蠱惑了七皇子蕭澧然還不夠。
連皇后最看重的三皇子蕭澧行,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竟敢在皇宮里做出這等荒淫事。
她放下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語氣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