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過得幸福呀
沒想到再次聽到王振的消息,他已經(jīng)淪為一具**。
林燕不死心,開始死纏爛打。
看不到王振,干脆就杵在別墅門口,沒日沒夜的蹲守。
王振本想給錢了事,林燕堅持要和他在一起,這讓王振忍無可忍。
于是找人把她好好教訓(xùn)了一頓。
林燕愈發(fā)瘋狂,心中唯一的希望之光,將她視為災(zāi)星般的存在,而這次的毆打無疑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得不到,那你就**吧。
王振開車經(jīng)過隧道時,由于剎車片失靈,與迎面而來的大貨車相撞當(dāng)場身亡。
警方介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是林燕對剎車片做了手腳。
在多方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判定林燕故意**罪成立,處以執(zhí)行**的判罰。
在被判刑那天,林燕神色癲狂,沖著觀眾席撕心裂肺地叫喊。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王振活該,他說過會娶我的,不遵守誓言,就該**。」
「我沒錯,是他該死,我沒錯,是他該死!」
一年后,我和江濤在教堂舉辦婚禮,他的名兄弟擔(dān)任神父,為我們宣讀婚禮誓詞。
我們位列講臺的兩側(cè),江濤看著往昔愛鬧的名兄弟,認(rèn)真莊嚴(yán)的模樣,好幾次憋不住笑。
神父:新郎,你愿意娶對面的女人為妻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直至死亡,你愿意嗎?
江濤咆哮:我愿意!
神父:新娘,你愿意嫁給旁邊英俊帥氣的男人為妻嗎?
我狐疑瞥了神父一眼:我……我愿意!
神父迅速接茬:謝謝,你身邊的男人是我!
江濤:哎呀,你找打!
全場賓客哄笑,看著江濤追趕著神父的場景,我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絲笑意。
「謝謝你江濤,跟你在一起,是我今生最正確的決定?!?br>王振番外篇
從小我被冠以天才之名,長輩對我寄予厚望,但這種倍受壓力的期待,讓我厭惡
似乎我從生下來就應(yīng)該遵循游戲規(guī)則,做一個他們眼中的乖乖好大兒,做一個讓所有人滿意的天才少年。
直到林燕的出現(xiàn),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可以像林燕活著。
吊車尾的成績,許多同學(xué)背后罵她**,可她看上去無拘無束,是那么快樂,讓我心生崇拜。
所以當(dāng)她向我告白的時候,我骨子里的叛逆被徹底點燃,我想和她一樣,想像風(fēng)一樣自由。
和林燕在一起的時光,我們肆意狂歡,不需要顧忌別人的看法。
有點瘋狂,但真的很快樂。
那是我十六年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那種**自由的日子,愈發(fā)讓我厭惡過去按部就班的過去。
陳文就是按部就班那樣的代表。
所以當(dāng)她勸說我,好好讀書一起上名校的時候,我滿腦子只覺得她,跟那些無趣的大人那樣惹人厭煩。
我以為我是愛林燕的。
所以在車禍現(xiàn)場,我會在第一時間牽手離開。
……
驚天動地的爆炸伴隨著烈焰噴涌。
我隔得老遠(yuǎn)仍能看到隧道里涌出的濃煙,當(dāng)我再看到林燕的時候,心中已然有了真正的答案。
我愛的不是她。
我討厭在框架里做著一成不變的事,我之所以誤以為是愛,其實是對自由的向往。
知道陳文遭遇的經(jīng)歷,我破防大哭。
一個人置身黑漆漆的隧道,她那么怕黑,又是怎么熬過來的?
我的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
那一天,我丟掉了最珍貴的她……
七年時光轉(zhuǎn)瞬即逝。
陳家和顧家斷絕來往的那年,我私底下問了很多人,可陳文似乎不愿意和我有牽連,對于我發(fā)送的消息,也再沒有回應(yīng)。
我出國輾轉(zhuǎn)各地,無論是盛產(chǎn)薰衣草的普羅旺斯,還是寒冷的南極,我像無頭**那樣四處亂飛。
我的思念融入夢境。
我背著手刻意板著臉,佯裝老師的口吻給她講題。
她頻頻看向我捂嘴偷笑,被我發(fā)現(xiàn),又變回乖乖好學(xué)生的模樣。
可等我走過去,周圍的環(huán)境就變了。
幽黑的隧道彌漫著汽油和血液的腥臭,她費力地想把傷腿從車子底下抽出,眼底閃爍著亮晶晶的東西。
她看著兩道毅然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心灰意冷地低下了頭。
她什么都沒說,卻讓我在無數(shù)次的午夜輾轉(zhuǎn)難眠。
我以為隨時時間流逝,我會逐漸淡忘。
可越是想忘記,她那絕望的表情,始終盤踞心頭愈發(fā)清晰。
我知道,陳文成了我一輩子的心結(jié)。
……
再次相見,已然是七年之后。
我生怕漏過自己看錯,目光隨著紅裙飄動,當(dāng)我追出去的時候,她又不去了何地。
那天大雨滂沱,我置身雨幕之中,瞬間一股撕裂的痛意突兀傳來,在路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我發(fā)力狂奔,跑了好遠(yuǎn)好遠(yuǎn)。
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比預(yù)期來得要快。
我看清她清瘦的臉,依稀還是從前瘦巴巴的剩菜,只是眼眸里沒有一絲光亮。
看到我再也沒有那種炙烈的焰火。
一剎那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淚水不由在眼眶里盈轉(zhuǎn)。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終于找到你了,陳文,無論你有多么恨我,我都愿意接受懲罰。
恍惚間,我隱約期盼她看向我的目光,能像從前那樣滿懷崇拜,哪怕只是一眼。
可我好像來得太遲了。
她身邊的男人斷絕了我的念想。
她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像是不愿觸及的噩夢,像是一看就會污穢眼睛的垃圾。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像是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深重的絕望席卷了全身。
眼眶酸澀脹痛得厲害,眼前一片模糊。
是我活該。
比起她經(jīng)歷的傷痛,我所謂的痛不值一提。
……
林燕的出現(xiàn)是我沒有想到的,時隔多年見面,她對陳文沒有歉意,血淋淋地?fù)荛_她內(nèi)心的傷口。
我在想如果沒有遇到她,興許和陳文在一起的人,又怎么會是別人。
她居然還**臉求復(fù)合,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這種種的一切,讓我對她的憎恨達(dá)到頂點。
于是我找人好好修煉了她一頓。
只是她會瘋狂到弄壞我的剎車片,這是我沒想到的。
……
血液伴隨著熱氣溢出身體,恍惚間我想起當(dāng)年的車禍。
現(xiàn)在我想大概是**輪流轉(zhuǎn)吧。
像我和林燕這樣自私的人,注定上不了天堂。
如果我的死能換回陳文的原諒,對我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我閉上眼,往昔的回憶涌上心頭。
扎著馬尾的稚氣女孩,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
「王振,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啊,老師、同學(xué)都說了,你的實力是可以跳級的。」
我做出要爆栗的動作,女孩急忙捂住頭,落下的手輕輕拂開被汗水打濕的秀發(fā)。
「現(xiàn)在說喜歡,會不會來不及了?」
「傻瓜,。」完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