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下一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我的心臟。
她目光精準地投向我，臉上帶著施舍般的笑容。
“不過沒關(guān)系，萌萌有她小姨！”
“我已經(jīng)跟她小姨商量好了?！?br>“萌萌上大學(xué)這四年的學(xué)費，生活費，全由她小姨，也就是我的小女兒，許安然，一個人負責(zé)了！”
她說完，還得意地補充了一句。
“安然現(xiàn)在日子過得好，她老公能掙錢，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么?！?br>“也算是她這個做小姨的，為孩子的前途，盡一份心力！”
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有那么一瞬間的寂靜。
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探究，有理所當然，也有等著看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
姐姐許安琪沖我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仿佛我已經(jīng)是那個偉大的奉獻者。
**也舉起酒杯，遙遙向我示意。
我**眼神充滿了命令和催促，仿佛在說：快，站起來，答應(yīng)啊，別讓我在親戚面前丟臉。
桌子底下，江河的手緊緊握住了我。
我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怒氣和溫?zé)帷?br>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這么多年積攢的委屈，像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在這一刻找到了噴發(fā)的出口。
商量好了？
她什么時候跟我商量過？
這不過是她在所有親戚面前，又一次綁架我，來成全她大女兒一家的體面。
我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在所有人以為我會像過去無數(shù)次一樣，默默點頭，咽下委屈的時候。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筷子和瓷盤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這寂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我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看向我媽，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媽。”
我頓了頓，繼續(xù)笑著問。
“你哪個女兒答應(yīng)的？”
“反正我可沒說?！?br>全桌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表情凝固在臉上。
我媽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碎裂，然后垮掉。
她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轉(zhuǎn)為鐵青，最后，變成了難堪的綠色。
02
我**臉，綠得像酒店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
她大概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