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宅子、銀錢，我都可以給你，你還不滿意嗎？”
我抿著唇，一絲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我的名聲是怎么毀的，他比誰都清楚。
當年我聲嘶力竭質問。
可他只是說：“阿酒，別任性，聽話?！?br>我被戲班解約，京城上下議論紛紛。
沈云舟把我安置在這處偏院，說等風頭過了就幫我復出。
這一等，就是兩年。
他看了我一眼，又一次重復。
“阿酒，別鬧。”
“趕緊去換身衣服，我陪你看完花燈還要去陪阿鳶?！?br>趁著他去廊下和小廝說話的間隙。
我托人遞了封信：
“師姐，我想好了，我愿意去北疆?！?br>隨后我掏出袖中那張皺巴巴的安胎方子，看了很久。
然后約了明日一早的醫(yī)館。
這個孩子，本不該來。
就像我和沈云舟這八年，本就是個錯誤。
我曾幻想過為他生兒育女。
而如今只剩惡心。
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沈云舟回來，見到我時嘴角的笑意沒變：“走吧?！?br>我沒拒絕。
南疆的船票只有明日的才有，這是最后一次了。
馬車里處處是女子用的香囊軟枕。
連車壁都掛滿了繡著鴛鴦的帕子，全是陸雨鳶喜歡的樣式。
恍惚間突然記起，我和沈云舟已經很久沒有一同出行了。
從前我常常纏著他駕車去看西山紅葉。
他總是笑著說好，又擔憂我受風寒，每次都在車中備好暖爐和姜糖。
可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說很忙。
我心知肚明他在忙什么。
他忙著陪陸雨鳶游湖，忙著替她打點各處的應酬。
而如今，原本放暖爐的地方換成了一個繡著并蒂蓮的香囊。
上面繡著字：“阿舟與阿鳶”。
胸膛不受控制的泛酸。
我撇開頭，不再去看。
沈云舟忽然拉住我的手，語氣很輕“
“最后一次了，我保證。”
我扯了下嘴角。
我已經數不清他說了多少次保證。
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馬車還未停穩(wěn)，一個嬌俏的身影從遠處跑來。
陸雨鳶穿著最新樣式的衣裙，一把挽住沈云舟的手臂，笑靨如花。
“阿酒姐姐也來啦？阿舟真是的，也不提前說一聲?！?br>我轉頭看向沈云舟：“這就是你說的只有我們兩個？”
沈云舟神色自然，帶著幾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