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要的也是她，真難伺候。
云瑤攥緊被角。
她想起三個月前，她撒嬌說不雙修就睡不好覺，他縱容了她。從那以后幾乎夜夜相陪。
她以為他至少有一點點喜歡。
彈幕又飄過來——
壞女人一個，仗著自己救過劍修就挾恩圖報逼他娶自己，簡直不要臉。要不是她，男女主早就在一起了！
云瑤盯著那行字，指甲掐進掌心。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
秘境里顧長淵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是她把他背回宗門的。他醒來問她想要什么，她腦子一熱說想跟他結(jié)婚。
他愣了很久，點了頭。
她高興得三天沒睡著。
后來她才知道，宗門催他結(jié)道侶催得緊，***也天天念叨。她正好撞上來，順水推舟罷了。
彈幕還在飄——
男主對她根本沒感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云瑤翻了個身，背對著那道簾子。
被子上還有他身上的松香味。
她想起他說過的話：“你隨時可以離開。”
當(dāng)時她笑嘻嘻地說“我才不走”。
現(xiàn)在想想，那句話不是承諾。
是提醒。
2
云瑤一夜沒睡。
她睜著眼盯著那道簾子，隔壁沒有動靜。
顧長淵沒過來，連腳步聲都沒有。
天蒙蒙亮?xí)r她才迷迷糊糊閉了眼，夢里全是那些字——“被廢修為、逐出師門”。
她猛地驚醒，后背全是冷汗。
坐起身時，洞府里空蕩蕩的。
顧長淵已經(jīng)走了。
云瑤發(fā)了會兒呆，起身洗漱。
銅鏡里映出她的臉，眼下兩團烏青，嘴唇發(fā)白。
她想起第一次見顧長淵那天。
半年前秘境試煉，她迷路走到深處，聽見打斗聲。
跑過去一看，顧長淵渾身是血躺在地上，身邊倒著三頭妖獸**。
她把他背回宗門，守了他三天三夜。
他醒過來第一句話是：“你想要什么？”
她盯著他那張臉，腦子一熱：“我想跟你結(jié)為道侶?！?br>顧長淵愣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要拒絕，他才點了下頭。
她高興得在洞府里轉(zhuǎn)了三圈，連夜把自己那點家當(dāng)全搬過去。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給她單獨準備了一間洞府，就在隔壁。
“分房睡？”她瞪大眼睛。
顧長淵說：“你隨時可以離開?！?br>意思是沒把她當(dāng)自己人。
云瑤不管，天天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