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娜美的船------------------------------------------，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我要成為最短穿越者壽命的人了嗎，日啊我還沒見過漢庫克的大胸懷啊，我還沒揍桃之助。。。。。——，把我拎出水面。，咳出一堆海水。眼睛睜不開，耳朵嗡嗡響，鼻子——我的紅鼻子——里面全是水，像兩個小水球掛在臉上。“巴基船長！您沒事吧！”。，看見摩奇那張尖嘴猴腮的臉，一臉焦急。利基在旁邊劃水，用腦袋把我往救生艇那邊頂。，伸手把我拽上去。我癱在船底，大口喘氣，像條擱淺的魚?！澳粫斡?？”摩奇爬上船，表情像見了鬼。：“……**果實能力者，不會游泳，常識?！保骸澳悄鷦偛盘＃俊?br>我：“……忘了?！?br>利基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我發(fā)誓那絕對是在笑。
克比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瞪他一眼：“笑什么笑，沒見過旱**嗎？”
“見過。沒見過跳海之前忘記自己是旱**的?！笨票日f
我：“……閉嘴?！?br>——
救生艇在夜色里漂著。身后那艘監(jiān)獄船越來越遠(yuǎn)，火把的光在黑暗里變成一個小點，最后消失不見。
海面很靜。只有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還有利基偶爾的呼嚕聲——這貨居然睡著了。
摩奇在劃船，克比在看星星，我在——
我在整理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
剛才跳海的時候，又涌進來一堆碎片。原主巴基的記憶，像被人倒進腦袋里的拼圖，東一塊西一塊，亂七八糟。
我閉上眼睛，試著把它們拼起來。
——
第一個碎片：羅杰船上的廚房。
香克斯那**搶走了最后一塊肉，邊跑邊回頭笑：“巴基，追不上我！”
我追上去，被他的腳絆倒，臉著地。
廚房里其他**笑。有個聲音說：“這兩個小鬼，天天打架。”
我趴在地上，聞著肉香味，發(fā)誓總有一天要揍飛那個**發(fā)**。
——
第二個碎片：夜晚的甲板。
我坐在船舷上，看著月亮。香克斯走過來，坐在旁邊，遞給我一塊肉。
“干嘛？”
“給你的?！?br>“你搶我的肉，現(xiàn)在又給我？”
“吃不吃？”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是中午那塊。他居然留著沒吃。
“巴基?！?br>“干嘛？”
“你說，海賊王是什么？”
我愣了。那時候我還小，沒想過這種問題。
香克斯看著月亮，說：“我覺得，海賊王不是找到寶藏的那個人，是最自由的那個人。”
我沒說話。但那句話，原主記了很久。
——
第三個碎片：處刑臺那天的雨。
人群里，我和香克斯站在一起。雨水打在臉上，很冷。
羅杰站在臺上，笑著說：“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財寶都放在那里！”
臺下的人瘋狂了。我和香克斯沒有。
香克斯小聲說：“他死了?！?br>我沒說話。因為一說話，就會哭出來。
雨很大。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別的什么。
后來我才知道，香克斯那天哭了。但我沒看見。因為我也哭了，只是雨太大，沒人看見。
——
我睜開眼睛。
眼角有點濕。是海水，對，是海水。
摩奇小心翼翼地問：“船長，您沒事吧？您剛才……好像在哭？”
“海水進眼睛了?！蔽胰嗔巳啵皠澞愕拇??！?br>摩奇趕緊低頭劃船。
我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些記憶，不是我的。但它們現(xiàn)在在我腦子里，像是我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羅杰的笑，香克斯的欠揍表情，船上的吵鬧，處刑臺的雨——每一幕都那么清楚。
原主巴基，表面上是個搞笑角色，貪婪、自私、愛面子。但他的記憶深處，藏著很多他從來沒說出口的東西。
比如，他對香克斯的感情。
不是恨。
是……怎么說呢，又恨又羨慕又舍不得的那種復(fù)雜玩意兒。
就像那個夜晚，香克斯給他肉的時候。原主明明可以繼續(xù)生氣，但他接過來吃了。因為他知道，香克斯不是真的想搶他東西，就是想逗他玩。
就像處刑臺那天。原主明明可以站在別的地方，但他選擇和香克斯站在一起。因為那時候，他們只剩下彼此了。
我揉了揉紅鼻子。
“克比?！?br>“嗯？”
“你會看星星嗎？”
克比抬頭看了看天，點頭：“會一點。以前在商船上，老水手教過?！?br>“我們現(xiàn)在在哪兒？”
他指著天空：“北邊那顆最亮的，是北極星。咱們在它南邊，應(yīng)該在偉大航路入口附近。”
偉大航路入口。
顛倒山。
原著里，那是進入偉大航路的第一個地標(biāo)。路飛他們就是從那進去的。
“能到嗎？”
“什么？”
“偉大航路入口。”
克比愣了一下：“您想去偉大航路？”
“不想。但咱們這艘破船，回東海也是喂魚。往偉大航路走，說不定能碰上商船?！?br>其實是我想去看看。原主記憶里，羅杰他們?nèi)ミ^偉大航路深處，去過拉夫德魯。那地方，我也想——不對，原主也想去看一眼。
克比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頭：“好。”
我看著他：“你不怕？”
“怕。但留在東海，一輩子就是個雜役。去偉大航路，說不定能混出點名堂?！?br>我笑了。
這小子，眼神里的不甘心，和原主記憶里那些出海的人一模一樣。
——
天亮的時候，海面起了霧。
很濃的霧，能見度不到十米。摩奇不敢劃了，怕撞上礁石。利基醒了，趴著船邊，盯著霧里看。
克比小聲說：“不對勁。這霧太靜了。”
我豎起耳朵。
確實太靜了。沒有海鳥叫，沒有海**，連風(fēng)聲都沒有。
“有東西過來了。”利基突然開口——不對，是摩奇替它翻譯？等等，利基會說話嗎？原著里好像不會。
算了，不管了。
霧里傳來劃水聲。很輕，但很清晰，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我站起來，手按在船舷上。**能力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雖然我還不太會控制，但總比等死強。
霧裂開一道縫。
一艘船的輪廓出現(xiàn)在面前。
不大，也就比我們的救生艇大一圈。但它的船頭……是個魚頭？
魚頭船的甲板上，站著一個橘色頭發(fā)的女孩。她看著我們，眼神很冷。
“你們是誰？”
我：“路過的?！?br>她掃了一眼我們的船——破破爛爛的救生艇，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頭獅子，一個橘發(fā)少年，還有一個紅鼻子。
她的目光在我鼻子上停了兩秒。
“海賊？”
“不是。我們是……漁民?！?br>她嘴角抽了抽，明顯不信。
但她沒再追問。她轉(zhuǎn)身，對船艙里喊了一聲：“娜美，是普通人?！?br>船艙里傳來一個聲音：“普通人？長什么樣？”
“有個紅鼻子的，挺丑。”
我：？？？
船艙門開了，又一個人走出來——也是橘色頭發(fā)，長得一模一樣？不對，不是一模一樣，是同一個？我揉了揉眼睛。
兩個橘發(fā)女孩？
不，不是兩個。是第二個女孩，穿著不一樣的衣服，眼神更精明。她看了看我們，目光在我鼻子上也停了兩秒，然后皺眉：“海賊。”
第一個女孩：“你怎么知道？”
“那頭獅子，不是普通人家能養(yǎng)的?！彼噶酥咐?，“還有那個紅鼻子的，站姿不對。”
站姿不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站得挺直的啊。
第二個女孩——叫娜美，剛才那個喊的就是她——走到船舷邊，俯視著我們：“說吧，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要去哪。”
克比想說話，被我攔住。
我抬頭看著這個叫娜美的女孩，突然想起原主記憶里的一些東西——不對，是我的記憶。
娜美。
草帽海賊團的航海士。
小偷貓娜美。
喜歡橘子。
討厭海賊？
不對，她討厭的是阿龍那樣的海賊。
現(xiàn)在的時間線，她應(yīng)該還在可可亞西村，還在攢錢買村子，還沒遇到路飛。
那她怎么會在這兒？
“問你話呢?！蹦让腊櫭?，“啞巴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們是逃出來的。從監(jiān)獄船?！?br>“昨天晚上跳海的?！蔽抑噶酥缚吮?，“他也是被抓的。這頭獅子是我的同伴。我們想找地方落腳。”
娜美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轉(zhuǎn)頭看另一個女孩：“諾琪高，你覺得呢？”
諾琪高——第一個女孩——小聲說：“他們……看起來不像壞人?！?br>“壞人臉上又不寫字?！蹦让勒f，但她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她想了想，說：“上來吧。但別耍花樣。”
我松了口氣。
摩奇把救生艇靠過去，我們爬上魚頭船。這船不大，但比我們的救生艇強多了。甲板上有漁網(wǎng)，有魚簍，還有一堆橘子。
橘子。
我看著那堆橘子，心里一動。
娜美注意到我的目光，擋在橘子前面：“看什么看，不許動?！?br>我舉起手：“沒動。就是……挺香的。”
娜美哼了一聲：“廢話，貝爾梅爾種的?！?br>貝爾梅爾。
原著里，收養(yǎng)娜美的那個女海軍。
已經(jīng)死了。
我沒說話。
——
魚頭船在霧里航行。娜美說她們是出來捕魚的，但遇上了大霧，迷路了。諾琪高在掌舵，娜美在整理漁網(wǎng)。
克比和摩奇在船尾休息，利基趴在甲板上曬太陽——雖然根本看不見太陽。
我坐在船舷邊，看著霧發(fā)呆。
腦子里那些記憶碎片還在往外冒。剛才看見娜美的時候，原主記憶里閃過一個畫面——羅杰船上，有個船員也喜歡橘子。每次靠岸，都要買一堆，說是給女兒帶的。
那個船員后來死在偉大航路，沒回去過。
我沒見過他女兒。但原主記得他提起女兒時的表情。
那表情，和娜美提到貝爾梅爾時的表情，有點像。
“喂。”
我抬頭。娜美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個橘子。
“給你。”
我接過：“干嘛？”
“你剛才看了很久?！彼齽e過頭，“就當(dāng)是……歡迎上船?！?br>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橘子不大，皮有點皺，但聞起來很香。我剝開，掰了一瓣放進嘴里。
很甜。
娜美看著我問：“好吃嗎？”
“嗯?！?br>她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馬上收了回去。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嚼著橘子，想了想：“偉大航路?！?br>她皺眉：“那地方很危險?！?br>“知道?！?br>“你們就這艘破船？”
“現(xiàn)在有了這艘?！?br>娜美翻了個白眼：“想得美。這是我們的船?！?br>“我們可以買?；蛘哂们閳髶Q。”
“什么情報？”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關(guān)于阿龍的情報?！?br>她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