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全是血，順著玻璃往下淌，在白色的地磚上匯成一灘。我倒在血泊里，手里還握著那把刀。
刀柄上刻著“JN”，刀身全部沒入胸口。
“念念！”
他沖過來，抱起我，我的手已經(jīng)涼了，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手也在發(fā)抖，按住我胸口的傷口，血從指縫里往外涌，怎么都摁不住。
我父母也趕到了。母親看到我胸口的刀，直接癱倒在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父親站在門口，手里的東西掉在地上——那是他帶來的“自愿捐獻心臟”的補充協(xié)議。
救護車來了。
醫(yī)生檢查了一下，抬頭看陸司寒，搖了搖頭：“心臟被刺穿，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了?！?br>“不可能！”陸司寒嘶吼，“她剛才還給我發(fā)消息了！你們救她！救她??！”
醫(yī)生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蘇若雪也被推來了，坐在輪椅上，臉色煞白。她不是心疼——是她的“心臟源”沒了。
陸司寒抱著****，突然抬頭，死死盯著蘇若雪。
“是你?！?br>蘇若雪慌了：“司寒，我沒有……我只是需要她的心臟……”
“你說你的系統(tǒng)會懲罰你?！标懰竞穆曇衾涞孟癖?，“你的系統(tǒng)呢？讓它出來給我看。”
蘇若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拿出來?！标懰竞酒饋恚徊揭徊阶呦蛩?，“你的系統(tǒng)界面，你的任務面板，你的心臟衰竭報告——全都拿出來給我看?！?br>蘇若雪的嘴唇在抖：“系統(tǒng)……系統(tǒng)只有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
陸司寒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所以，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能證明你有系統(tǒng)？”
蘇若雪不說話。
陸司寒轉過身，看著****，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念念，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所以你才……”
他跪下來，握住我的手，額頭抵在我的手背上，肩膀劇烈地顫抖。
我的靈體飄在半空，看著這一切。
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7.
蘇若雪被逼到了絕路。
陸司寒沒有讓她離開醫(yī)院，而是讓人把她送到了殯儀館。
她跪在我的遺體前，渾身發(fā)抖，哭得妝都花了。
“我沒有系統(tǒng)……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