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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jié)當(dāng)天,沈逾帶著兒子軒軒和我前往墓地祭奠他的亡妻。
軒軒突然如失控小獸,一把拽下我的珍珠耳環(huán)。
頓時,我的耳朵鮮血淋漓。
還不等我反應(yīng),他又一把將我推進(jìn)泥溝里。
冰冷的泥水瞬間浸透了我的衣服,耳朵的傷口,疼得我?guī)缀趸柝省?br>
沈逾冷漠的看著我,好似和他毫不相干。
軒軒臉上掛著得意又兇狠的神色:
“這是我**珍珠耳環(huán),你個賤女人,根本不配戴!”
“別妄想當(dāng)我媽,等我長大,第一件事就是開車把你撞死!”
眾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雨水混著血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無比狼狽。
看著這個我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孩子,我諷刺一笑。
這十年來,我一心按照系統(tǒng)要求攻略沈逾父子,卻不成想父子兩人都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難怪他親媽寧愿假死都要遠(yuǎn)遠(yuǎn)躲開。
我在心底冷呵一聲,果斷呼叫:
“系統(tǒng),這破任務(wù)老子不干了,送我回家!”
......
清明的風(fēng),凜冽刺骨,恰似軒軒冰冷的眼神。
我在泥坑中艱難掙扎,頭發(fā)散落,狼狽不堪。
那對閃爍著微光的珍珠耳環(huán),此刻已消失不見。
軒軒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憤怒:
“你這壞女人,你不配戴我媽**耳環(huán),你把耳環(huán)弄哪去了?趕快賠給我!”
方才還一臉戲謔的他,此刻眼眶泛紅。
我目**雜地看向他:
“軒軒,你比誰都清楚,**媽從來沒有戴耳環(huán)的習(xí)慣?!?br>
被我拆穿后,軒軒神色慌亂,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帶著不甘和憤怒跑開。
我沒像往常一樣追上去哄他。
沈逾走近,臉上帶著些不耐:
“孩子思念母親,心里憋悶,才會這般沖動,你也別太計較。”
此刻的我,只覺身心俱疲,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們說。
回到家,軒軒飛奔進(jìn)臥室。
緊接著,一陣尖銳的碎裂聲刺進(jìn)耳中。
我不顧狼狽沖向臥室,一眼認(rèn)出地上的碎瓷片。
那是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還沒從打擊中回過神,軒軒就繞到我身后猛地一推。
我不受控制向前撲倒在滿是瓷片的地上,掌心被扎的鮮血淋漓,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軒軒在一旁捧著肚子大笑:
“哈哈,女人掉金豆子啦!”
掛著報復(fù)得逞的笑容,蹦跳著跑開了。
當(dāng)年,系統(tǒng)告知我,只要成功攻略沈逾,便能獲得巨額財富。
我是胎穿,自幼在小漁村長大,周身帶著海風(fēng)般的自由。
那時的我,天真地覺得,完成這項任務(wù)輕而易舉。
可偌大的沈宅,容不下我自由的靈魂。
他們無情拿走我從家鄉(xiāng)帶來的貝殼風(fēng)鈴和日記本。
只給我留下嗷嗷待哺的孩子。
養(yǎng)大這個孩子,我耗費了十年的心血。
失去這一切,卻只在轉(zhuǎn)瞬之間。
滿心酸澀,我雙手帶血,仍試圖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轉(zhuǎn)身,一雙熟悉的定制皮鞋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抬起頭,就看到沈逾那張平靜無波的臉。
他站在我面前,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漠。
父子倆如出一轍,舉手投足都帶著疏離。
他冷著臉,自顧自地開口:
“聞溪,今天是你有錯在先?!?br>
聽到這話,我當(dāng)場就愣在了原地。
他目光下移,看到滿地血跡,原本冷峻的面容有了些許松動。
“軒軒畢竟年紀(jì)還小,你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說罷,立刻叫來保姆快速收拾干凈。
一切恢復(fù)如初,那個破碎的瓷娃娃仿佛從未存在過。
整整十年,我全心全意照料他們父子。
可他們的心卻毫無觸動。
沈逾慵懶地坐到床邊,修長手指隨意地松了松領(lǐng)帶,示意我過去幫他脫外套。
我下意識照做。
剛到他身側(cè),他長臂一伸,猛地將我攬在了腿上。
他將頭埋入我的胸口,肆意磨蹭。
“今天我心情不錯,避孕藥就別吃了。要是懷上,權(quán)當(dāng)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br>
他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耳畔,本該是暖的。
卻好似帶著冰碴,凍得我渾身發(fā)顫。
十年前,沈逾年輕氣盛,結(jié)婚僅兩月我便有孕。
滿心歡喜還未說出口,他就已派人安排好讓我流產(chǎn)。
“我這一輩子,心里只能裝下知意?!?br>
“你要是有了身孕,以后還怎么全身心伺候軒軒?”
從那之后,每次他宣泄完**,便馬上讓人取來避孕藥,看著我吃下才放心。
整整十年,從未停歇。
今日,面對他的恩賜,以往我定會小心翼翼地迎來伺候。
可我卻側(cè)身一閃,第一次避開他伸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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