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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驚,起身就要往前廳趕,心急如焚。
燕以南眉間一挑。
“必是花露來接了,她善良體貼,寬宏大量,不像你為人狹隘,已經同意將孩子接在身邊親自教導了!”
進門便見渝渝在一個女人懷中哭成淚人,見我來了更急得要咬人。
剛張開嘴,花露就猛地抬手要把他往地上摔!
我一把搶過孩子,渾身冷汗。
氣得眼冒金星,血液上涌,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你瘋了!”
“我兒子出身尊貴,也是你們能動的?”
燕以南被我打得偏過頭去,眼底猩紅,宛如地獄修羅。
“宋梳潼!你翅膀硬了敢打我?”
“老子自己的孩子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也是你配置喙的?”
花露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含淚道:
“夫君,姐姐一個下堂婦帶孩子不容易,心中有意見也是難免的事?!?br>
“不如把她抬為平妻,免得姐姐心中不滿,到外頭丟我們鎮(zhèn)國公府的臉?!?br>
燕以南聞言一臉欣慰地看著她,轉向我時眼底滿是不耐。
“露露心善,主動給你抬位份!你別再不識好歹、無理取鬧!早日和我回去?!?br>
我冷冷地看著他。
和燕以南青梅竹馬十八年,外人都說我與他是金玉良緣。
我一句“枝頭桂花開得正好”,他便**折枝,摔斷腿在床上躺了半年有余。
被污蔑與他有夫妻之事后,因著門當戶對,終究還是同意了這一門親。
可下聘當天,燕以南卻自作主張調換了我和花露的聘禮,讓我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我爹急火攻心,當晚便走了。
“我遭人下藥,她一個清倌為我失節(jié)。男子漢大丈夫,怎能不報恩負責?”
“相府家大業(yè)大,想必不差這幾兩臭錢。你放心,雖說聘禮不同,可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br>
“在我心里,你與花露一般重要,日后必不會偏心誰?!?br>
而我穿著喪服扔了死魚進了宮。
怎料燕以南還以為我非他不嫁,為了逼我服軟,帶著那妓子私奔去了臨安。
留了只公雞與我拜堂,鬧得滿城風雨。
我看著眼前二人,冷笑開口。
“我早已入宮,就算她讓位世子妃也比不過我半根毫毛,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平妻!”
燕以南眉梢含怒,勾唇嘲諷。
“我看你是想入宮想瘋了,自己找死也別帶著孩子一起當野種!”
我挑挑眉,冷哼一聲。
“我看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身上這對東珠耳墜,可是皇上親手給我戴上的!”
“就憑你也配戴東珠?我看你是白日癔癥,早知今日我兒子絕不會留給你!”
燕以南單手將兒子扛上肩頭,渝渝頭朝下,臉憋得通紅。
眼看著他就要帶著孩子走出門。
我寒毛倒立、指尖翻飛,在袖口摸到一枚棱角分明的硬物。
千鈞一發(fā)之際,將其高高舉起。
“鳳令在此!我看今日誰敢動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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