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你半夜穿著你哥哥的襯衫在客廳晃的時候，我小產(chǎn)讓他整夜守在你床邊的時候，穿著我睡衣勾引他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他老婆？”

林溪臉色一白，被葉母拉到身后。

我抬頭看向林父。

“林澈年薪二十八萬，每年給你們十萬，給林溪十五萬，工作三年攢下兩萬。”

“所以按照您的邏輯，您兒子那點錢，是陪誰喝出來的？”

林父氣的臉色漲紅，林母趕緊插嘴。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們說的是房子的事！”

我嗤笑聲，一字一頓。

“那260萬，每一分都是我賺的。至于您兒子，他唯一的用處就是給林溪暖床?！?br>
林母瞬間惱羞成怒，抬手一巴掌甩過來。

“你這個小**！”

我沒躲。

那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我臉上，**辣的疼。

小周尖叫著沖過來扶我。

我擦掉嘴角的血，當場撥通了110。

她慌了：“你報警干什么？我是你婆婆！”

“法律上，婆媳關系不影響故意傷害罪的認定?！?br>
**來得很快。

林母被帶上車的時候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我沖著面色復雜的林溪彎彎唇。

“祝你們，兄妹情深。”

小周紅著眼眶遞過來一包紙巾。

“溫姐，你的臉腫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我搖搖頭，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一點的航班。

我最后看了一眼這棟我奮斗了五年的寫字樓。

“小周，麻煩你幫我把離職手續(xù)辦完了?！?br>
她癟癟嘴，眼看要哭了。

“溫姐，你真的不回來了嗎？”

我揉揉她的頭，語調(diào)輕松。

“不回來了?！?br>
在機場候機時，林澈的消息發(fā)了過來。

“知夏，你怎么能報警抓我媽？你瘋了？”

我沒回，冷眼看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

“知夏，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但我們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何必鬧成這樣？”

“我媽說今天的事是她不對，不該打你?！?br>
“但她畢竟是我媽，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知夏，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小溪的事已經(jīng)這樣了，你再生氣也改變不了什么?！?br>
“你回來，我們談談好嗎？”

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停機坪上，一架飛機正在滑行。

五年前，我拖著行李箱從虹橋站出來，覺得只要有愛，什么都不怕。

五年后，我同樣拖著行李箱離開，終于明白。

有些東西，比愛更重要。

廣播里響起登機的提示音。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上海很好。

只是我再也不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