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終于等到你問這個問題了”的笑。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繞過茶幾，走到我面前。我的椅子是那種低背的休閑椅，她站在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后慢慢彎下腰。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的呼吸落在我臉上，帶著酒香和一點點奶糖的味道。

“你覺得呢？”

我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巴。她的皮膚很滑，滑到我的指尖像是踩在冰面上，差點打滑。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

“林悅?！蔽医兴拿?。

“嗯？”

“你應(yīng)該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擅長跟人保持距離。”

“巧了，”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我也不太擅長。”

那天晚上她沒走。

不是那種沒走。是真正意義上的沒走，因為后來我們聊了很多。聊到她之前在**做設(shè)計，聊到我想去冰島看極光，聊到她養(yǎng)過一只貓后來走丟了哭了整整一周，聊到我小時候被狗追著咬過導(dǎo)致現(xiàn)在看到大型犬還會繞路走。

凌晨兩點的時候，她窩在我懷里睡著了，呼吸均勻，睫毛微微顫動。我低頭看她，發(fā)現(xiàn)她睡著的樣子跟醒著的時候不太一樣。醒著的時候她是那種游刃有余的都市女性，什么都在掌控之中。睡著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眉心微微皺著，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做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夢。

2 浴室借水藏玄機
我伸手把燈關(guān)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被窩里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那股白茶混柑橘的味道。廚房的島臺上放著一杯水，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

“排骨還剩半鍋，記得吃。PS：你家床墊不錯，什么牌子？”

我拿起便簽看了看，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不算在一起，也不算沒在一起。她偶爾會來我家做飯，我偶爾會去她家喝酒。我們會在樓道里碰到的時候多說幾句話，會在電梯里故意站得很近，近到手臂碰手臂，然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有一次她來借鹽，站在門口，穿著一條很薄的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開衫。樓道里的燈光不太好，但足夠讓我看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