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有人吹口哨。
沈則琛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繼續(xù)唱。
我注意到，他甚至沒有往我這個方向看一眼。
唱完之后，林苒從舞臺上下來，走回座位的路上，有人拉住她拍照。她笑著配合，拍完之后快步走回沈則琛身邊。
“則琛哥，我剛才沒跑調(diào)吧？”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沒有?！鄙騽t琛說，“唱得挺好。”
“那都是因為你帶著我。”她笑了一下，“你唱的時候我就特別安心?！?br>旁邊一個同事插嘴：“喲，林苒，你對則琛這么依賴啊？”
林苒紅了臉：“則琛哥對我好嘛?！?br>沈則琛沒說話。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荒誕。這個男人，是我丈夫。但在他的同事眼里，他和另一個女人“很配”。而他，連一句“別開這種玩笑”都沒有說。
不是因為他不敢，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他覺得“清者自清”。
他不知道的是，在感情里，“清者自清”是最無力的四個字。因為你所謂的清白，在別人眼里是默許。而你的默許，對另一個人來說，是邀請。
年會結(jié)束后，我提前離開了。
到家的時候，沈則琛還沒回來。我換了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等。
十一點，他推門進來。
“你怎么先走了？”他問，“我還找你來著?！?br>“有點累?！蔽艺f，“年會怎么樣？”
“還行?！彼摿宋餮b外套，掛在衣架上。
“林苒唱得怎么樣？”
“挺好的?！彼f完，頓了一下，“你又想說什么？”
“沒想說什么?！蔽倚α诵Γ熬褪菃枂?。”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宋知意，”他說，“你今天在年會上，是不是聽到了什么？”
“比如？”
“比如……別人起哄的時候，我沒反駁?！?br>“嗯，我聽到了。”
“那你為什么不問？”
“問你什么？”
“問我為什么不反駁。”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累。
“沈則琛，你希望我問嗎？”
他沒說話。
“如果你希望我問，那你就可以說‘就是同事開玩笑’‘我反駁了反而顯得心虛’‘你想太多了’。然后我如果繼續(xù)追問，就成了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