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遠的震怒、沈婉清的恐懼、蕭衍之的錯愕、下人們的目瞪口呆。
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先到這兒。我后背疼，回去歇著了?！?br>她轉身就走，背影瀟灑得像是剛從超市買完菜回家。
走出院門的那一刻，她聽見身后傳來沈婉清的哭聲和沈明遠的怒吼。
沒回頭。
走出十幾步，她終于繃不住了，齜牙咧嘴地扶著墻。
“疼疼疼疼疼——”
后背的傷是真的疼，膝蓋也是真的疼，剛才那股子氣勢全靠一口仙氣吊著。
“但是爽?！彼匝宰哉Z，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原來當瘋批這么爽?！?br>“早知道，當初寫書的時候就該讓女主早點瘋?！?br>她扶著墻，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嘴里哼著小調。
走到半路，忽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
她回頭。
蕭衍之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上來，站在三步之外，表情復雜得像是吞了一整本《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
“你跟著我干嘛？”沈昭寧皺眉。
“你后背有傷?！彼f。
“我知道。”
“我?guī)湍闵纤??！?br>沈昭寧上下打量他一眼，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突然說要幫她寫作業(yè)的學渣。
“不用了?！?br>“為什么？”
“因為——”她想了想，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我怕你下毒?！?br>蕭衍之：“…………”
沈昭寧轉身繼續(xù)走，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雪地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遠處，沈婉清趴在沈明遠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父親，姐姐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沈明遠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他不知道的是——
瘋，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炸了
沈昭寧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她推開院門，入目是一片蕭條——三間破房，院子里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墻角堆著幾筐發(fā)霉的柴火。丫鬟婆子一個不見，估計都跑去巴結沈婉清了。
“行吧，意料之中?！?br>她推開正房的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桌上擺著一碗冷掉的粥，上面飄著一層凝固的油花，旁邊放著一碟咸菜，咸菜上還有一只**。
沈昭寧看了三秒鐘。
然后她端起那碗粥，轉身走出院子，走到院墻邊，看見幾個丫鬟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