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
“師尊大怒，斥責小師姐心性不善，妒忌同門，罰她入寒冰澗面壁思過三年。可……可就在小師姐受罰期間，白芷師妹去寒冰澗探望，不知怎的，竟觸動了小師姐身上舊傷，氣機牽引之下，小師姐靈力失控，寒冰澗內(nèi)陣法被引動……”
謝允猛地閉上眼，似是不忍回憶：“等師尊與師兄們趕到時，殺陣已被觸發(fā)，小師姐她……已然重傷倒地，金丹碎裂，氣息奄奄。而白芷師妹……也受了波及，丹田破損，修為幾乎盡毀……”
“所以，”我緩緩接口，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珠子，砸在寂靜的冰洞里，“云岫‘誤入’的禁地，是罰她面壁的寒冰澗。觸動的‘上古殺陣’，是她‘失控靈力’所引。而她的金丹碎裂，靈骨受損，便是為此付出的代價？”
“是……陣法反噬，威力莫測……”謝允喃喃。
“那她的金丹呢？”我打斷他，問出最核心的問題，“既然金丹已碎，碎在何處？還有，白芷‘幾乎盡毀’的丹田，后來如何了？”
謝允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仿佛我問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問題。他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來替你說?！蔽易呓徊?，周身寒意更盛，冰棺周圍的玄冰似乎都發(fā)出了細微的咔咔聲，“云岫的金丹，并未在陣法中‘碎裂’，而是被人生生剖出，是不是？剖出的金丹，用在了哪里？是不是用去修補、甚至增強了那位白芷師妹‘受損’的丹田與根基？至于靈骨受損……恐怕也不只是陣法反噬那么簡單吧？”
“不！不是的！師姐！”謝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小師姐的金丹是……是師尊為救白芷師妹，不得已才……至于靈骨，那是陣法反噬，絕非人為！師尊說，小師姐道基已毀，金丹留之無用，而白芷師妹身負大氣運，乃宗門未來希望，她的金丹屬性恰好與白芷師妹受損的根基相合，所以……所以……”
“所以，便物盡其用。”我替他說完了后半句，聲音輕得像嘆息，卻讓謝允如墜冰窟。
好一個“物盡其用”，好一個“宗門未來希望”！
我緩緩轉(zhuǎn)身，重新面對冰棺。棺中的少女依舊安睡，對發(fā)生在她身上這血腥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