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下巴擱在昭寧頭頂上，小聲嘟囔：“你倒是會(huì)挑人?！?br>4
昭寧一歲就能蹣跚走路了，搖搖晃晃的。
我坐在門檻上看著她滿院子亂竄，嘴上說：“走穩(wěn)點(diǎn)，別摔了。”
昭寧果然摔了。
我沒動(dòng)說：“自己起來?！?br>昭寧趴在地上看了我一眼，自己爬起來了，拍拍手，繼續(xù)跑。
昭寧兩歲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能幫我遞藥材了。
小小的手捧著靈芝、何首烏，踮著腳尖遞到丹爐邊上，
嘴里喊著：“娘，給！”
我接過來，嘴上說：“嗯，還行，沒白養(yǎng)?！?br>昭寧很開心，又跑去拿下一株。
有一天，我在煉一爐療傷丹。
全神貫注地盯著爐火，額頭冒汗。
昭寧跑過來，手里拿著一朵不知道從哪兒摘的小花，想給我看。
“娘！花！”
我沒理她。
昭寧又喊了一聲：“娘！花！”
我還是沒理。
昭寧急了，伸手去拽我的袖子。
“別碰！”
晚了。
昭寧的小手碰到了丹爐底座，我手一抖，爐火失控。
里面還沒成型的丹藥糊成一團(tuán)黑渣。
我看著那爐廢渣，腦子嗡嗡響。
我轉(zhuǎn)頭，聲音比平時(shí)高了八度：“沈昭寧！你干什么！”
昭寧被我吼得呆住，嘴巴一癟，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
“我給娘看花……”
“你沒看見我在煉丹嗎！知不知道這一爐值多少錢！”
昭寧哭得更厲害了，轉(zhuǎn)身跑回屋里。
我站在院子里，胸口劇烈起伏。
我看了看那爐廢渣，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深吸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huì)兒，我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
“昭寧？”
里面沒聲音，只有壓低的抽泣聲。
我推開門，看見昭寧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gè)小腦袋，
眼睛哭得紅紅的，還在小聲抽噎。
我心一下子就軟了。
我坐到床邊，把被子扒開一點(diǎn)，看見昭寧手里還抓著一束花。
我鼻子一酸，眼眶熱了。
我把昭寧抱起來，摟在懷里，聲音有點(diǎn)啞：“是娘不對(duì)，不該吼你。”
昭寧抽抽噎噎地說：“昭寧、昭寧想幫娘……”
我把臉埋在昭寧頭發(fā)里：“我知道，我知道?！?br>我低頭看她，小聲說：“以后不吼你了?！?br>系統(tǒng)說：你能做到？
“我也是第一次當(dāng)娘，我盡量。”
5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