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到什么?！?br>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你連她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酒精和悲傷讓他有些失控，粗糙的指腹在我嬌嫩的皮膚上碾磨，帶來一陣刺痛和戰(zhàn)栗。
我被迫承受著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那股冷杉木的香氣，霸道地鉆進我的鼻腔。
在這一刻，我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我猛地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顧嶼澤被打偏了頭，臉上的震驚甚至蓋過了憤怒。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自己微微發(fā)紅的手心，也愣住了。
這具身體太弱了，這一巴掌扇過去，我的手腕都在發(fā)麻。
但很爽。
我看著他俊美臉頰上浮現的紅色指印，冷冷地笑了。
「顧嶼澤，你清醒一點?！?br>「我不是她，我叫蘇念。」
「你既然那么愛她，怎么不去陪她一起死？」
我說完，轉身就走，沒再看他一眼。
回到二樓的客房，我反鎖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雙腿一軟，滑坐在地毯上。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沖破喉嚨。
我不是在害怕。
我是在興奮。
和顧嶼澤斗了十年，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占據了上風。
以另一個人的身份。
當晚，我做了個夢。
夢里是那場車禍，刺眼的遠光燈，失控的轉向盤，金屬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以及……最后撞上護欄時，我手機屏幕上亮起的名字。
顧嶼澤。
那個時間點，他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我在一片混沌中驚醒，發(fā)現天還沒亮。
隔壁主臥傳來模糊的囈語，壓抑又痛苦。
我鬼使神差地貼在墻壁上，仔細去聽。
「姜凝……別走……」
是顧嶼澤的聲音。
他在夢里，喊著我的名字。
02. 刻意的疏離
第二天我下樓時，顧嶼澤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眼底的猩紅，又變回了那個斯文**的禁欲影帝。
桌上擺著兩份早餐，一份是我的，牛奶面包，簡單得像是在打發(fā)下人。
一份是他的，鮮蝦餛飩，旁邊還配了一小碟紅油辣子。
我的目光在那碟紅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