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我還研究了怎么把胡蘿卜切成花?！?br>
“……”

“沈總？沈總你還在嗎？”

“在?！?br>
“那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掛了?！?br>
嘟——嘟——嘟——

姜萊看著手機屏幕，咧嘴笑了。

他端著煎蛋走到餐桌前，小團已經(jīng)自己坐在兒童椅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條鵝**的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粉色的洞洞鞋，正在用勺子戳面前的牛奶麥片。

“爸爸，媽媽來電話了？”

“嗯。她說她很愛你，但是不好意思說?！?br>
小團翻了個白眼。

三歲半的孩子翻白眼，這招是跟**學(xué)的。

“爸爸，你又騙人。媽媽才不會說這種話。”

“你怎么知道？”

“因為媽媽說，‘愛’是一個動詞，不是名詞?？匆粋€人愛不愛你，不要聽他說什么，要看他做什么?！?br>
姜萊把煎蛋放進(jìn)小團的盤子里，在她對面坐下來。

“那你覺得，媽媽愛不愛爸爸？”

小團咬了一口煎蛋，認(rèn)真地想了想。

“媽媽給你請了最好的牙醫(yī)，因為你上次吃糖把牙硌了。她記得你所有的襯衫尺碼，每年換季都會讓人送新的來。她手機里存了你的指紋，因為你說‘萬一小團有事需要同時聯(lián)系你們兩個’——但我知道，她就是不想刪?！?br>
姜萊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這些？”

“因為我三歲半了，不是三歲?！毙F又翻了一個白眼，“而且你每次喝醉了，都會抱著媽**睡衣哭。我都看到了?！?br>
姜萊：“……我什么時候喝醉過？”

“上周五晚上。你以為我睡著了。你抱著媽**睡衣說‘卿卿你理我一下嘛，你說一個字也行，你說‘滾’也行’。”

姜萊捂住了臉。

“**不要面子的嗎？”

“面子又不能當(dāng)飯吃?！毙F淡定地喝了一口牛奶，“媽媽說的?！?br>
姜萊從指縫里看著對面那個小人精，覺得自己上輩子大概欠了沈卿卿很多錢，所以老天爺派了這個小版的來討債。

“行了行了，吃完了我們?nèi)?**。”他站起來，把盤子收走，“今天家長會，**我要在二十個家長面前展現(xiàn)風(fēng)采?！?br>
“你上次在家長會上唱了一首《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