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個致命的把柄——她入宮前有過青梅竹馬，還在通信。
我把那些信放在長姐面前時，長姐看了很久。
“昭寧，這些信你怎么拿到的？”
“我有我的辦法?！?br>長姐沉默了很久，最終把信推回來：“收起來吧，也許以后用得上?！?br>我沒覺得長姐心軟是錯。
長姐本來就該是善良的，那些臟事我來做就好。
后來劉才人的事還是被翻了出來，不是我動的，是淑妃動的手。
劉才人被打入冷宮，淑妃借機上位，成了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長姐的對手從劉才人變成了淑妃，一個更棘手的人物。
“淑妃有皇子，有家世，我拿什么跟她比？”
長姐在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
我躺在長姐床邊的地鋪上，聽著她翻來覆去的聲音，說：
“長姐有沈家，有太子妃欠沈家的人情，還有我。”
長姐從帳子里探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
那只手很涼，我很暖。
3
進宮第五年，長姐終于被封為貴妃。
彼時皇后病重，淑妃獨大，皇上需要一個能制衡淑妃的人。
沈家的勢力、長姐的美貌、以及這些年我在暗處的經(jīng)營，終于把長姐推到了那個位置上。
長姐封貴妃那天，我在殿外站了整整一天。
等所有人都散了，我才走進去，看見長姐穿著那身絳紅色宮裝，坐在鏡前發(fā)呆。
“昭寧，你說他還會愛我嗎？”長姐忽然問。
我知道她說的“他”不是皇上。
“長姐，愛不愛的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坐得穩(wěn)?！?br>長姐轉(zhuǎn)過頭看我，眼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昭寧，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酷了？”
我愣住了。
我冷酷嗎？
我只是覺得，在這宮里談愛太奢侈了。
長姐的心該是干凈的，該留著去想張硯秋，去想那些她得不到的東西。
那些算計、那些骯臟，我來替她想就好了。
皇后薨逝那年，長姐已經(jīng)有了身孕。
皇上龍顏大悅，當場許諾若生皇子便封后。
淑妃急了眼，手段一個接一個地使出來。
那段時間我?guī)缀醪桓液涎?，長姐的飲食起居我樣樣親自過手。
連安胎藥都是我跪在爐前看著熬的。
長姐生了個皇子。
皇上果然守信，封后大典定在了次年春天。
封后大典前夜，我?guī)烷L姐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