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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進(jìn)周家那天，就知道這輩子完了。
婆婆站在門口，數(shù)著彩禮錢，一張一張**手指頭。
“三萬八，一分不少?！?br>她抬頭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頭牲口。
“值了，大牛總算有媳婦了。”
周大牛站在她身后，咧嘴笑，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今年三十歲，智商只有七歲。
村里人都叫他傻子。
我叫陳念念，今年十九歲。
三年前，我弟被婆婆騙去工地干苦力，從腳手架上摔下來，腿斷了。
包工頭跑了，醫(yī)藥費(fèi)全是婆婆墊的。
她說：“你弟欠我八萬塊，你不嫁過來，我就讓他死在醫(yī)院里?！?br>我爸媽死得早，就剩我跟我弟。
我沒得選。
大婚那天，村里來了很多人。
婆婆擺了三桌酒，菜是白菜燉粉條，肉都沒幾片。
她站在院子里喊：“我兒子娶媳婦了！以后誰也別想笑話我家大牛！”
周大牛穿著借來的西裝，袖子長了半截。
他朝我走過來，伸手要拉我。
“媳婦，親親?！?br>我往后退了一步。
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躲什么躲！嫁過來就是周家的人！”
我臉上**辣的疼。
周大牛又湊過來，這次我沒躲。
我看著他身后的婆婆，笑了。
婆婆愣了：“你笑什么？”
我說：“我笑你活不過今天。”
她臉色變了：“你說什么？”
我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
按下了110。
“喂，我要報(bào)警。清河村周家，**。量很大，至少一噸。”
婆婆的臉，瞬間白了。
“你瘋了！”
她沖過來搶手機(jī)。
我一把推開她，對著電話繼續(xù)說：“他們家院子?xùn)|邊的**下面，挖三尺，你們就知道了。”
婆婆癱在地上。
周大牛還在傻笑：“媽，媳婦說要報(bào)警，好玩?！?br>婆婆哆嗦著嘴唇：“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去**都不讓任何人靠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br>二十分鐘后，警笛聲響了。
來了十幾輛**，幾十個(gè)**。
帶隊(duì)的警官問我：“你怎么知道這里有**？”
我說：“我親眼看見她從**里挖出來，裝進(jìn)蛇皮袋，賣給一個(gè)開面包車的人?！?br>婆婆開始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