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龍椅冰涼。
****跪了一地，唯獨(dú)皇后站在大殿中央，指著我的鼻子： "陛下，本宮說了，這婚事你必須答應(yīng)。
丞相之子才是真正配得上長公主的人。"
我愣了一秒。
不是，我堂堂皇帝，你一個皇后在朝堂上替我做主？
旁邊的太監(jiān)小聲提醒我："陛下，您每次都是答應(yīng)的……"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皇后那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笑了。
"來人。"
"陛下您——"
"皇后忤逆圣上，當(dāng)眾犯上。
拖下去，打入冷宮。"
大殿安靜了三秒。
皇后愣住了，眼眶突然紅了："你說什么？你敢！你忘了我父親是誰了嗎？" 我站起來，俯視著她。
"你父親是誰，朕不關(guān)心。
但朕今天告訴你一件事——這天下，姓朕。"
01
我睜開眼時，先覺出冷。
不是秋風(fēng)，不是晨露，是一股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寒意，順著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口。龍椅寬大，金漆森然，我一只手按在扶手上，竟摸到一片刺骨的涼。
耳邊是低低的呼吸聲，壓抑而整齊，像一片伏在地上的潮水。
我抬眼看去，****跪了一地。
朱紅殿柱高聳，金瓦反光，文武百官伏身在丹墀之下，烏紗帽檐齊刷刷壓成一線。偏偏大殿正中，站著一個人。
鳳冠未戴，只簪了一支金步搖，深紅宮裝曳地三尺。她站在那兒，像站在自己的寢宮里，連脊背都是直的，連抬手的弧度都透著理所當(dāng)然。
她指著我，語氣平靜得近乎命令。
“陛下，本宮說了，這婚事你必須答應(yīng)。丞相之子才是真正配得上長公主的人?！?br>我怔了一瞬。
不是因?yàn)樗f了什么。
而是因?yàn)槲颐髅饔浀?，自己前一刻還在御書房里批奏折，燈火燃到子時，胸口驟然一陣絞痛，眼前一黑——再睜眼，便坐在了這里。
像是做了一場格外荒誕的夢。
可掌心的涼是真的，群臣伏地的身影是真的，殿中那女子眼底明晃晃的逼迫，也是真的。
我垂眸看了眼身上的龍袍，十二章紋壓得極正，袖口熏了沉水香，是我素來慣用的味道。
可偏偏心里有個聲音告訴我——不對。
這不是一個皇帝該坐出來的局面。
我還沒開口，身側(cè)忽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