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淺什么時候來的醫(yī)院？"
"……"
"她的朋友圈，比陸祈驍醒來早了二十分鐘。定位就在這棟樓。"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照片是病房里的視角。保溫壺、削了一半的蘋果、陸祈驍側(cè)臉。
配文四個字：守著你呢。
下面三十多條評論全在祝福。
置頂?shù)幕貜?fù)來自陸祈驍?shù)馁~號，時間戳是三個小時前——那時他還在手術(shù)臺上。
定時發(fā)送。
何遲的臉白了。
我收起手機，沒有追問。轉(zhuǎn)身走到電梯口，摁下了一樓。
電梯門即將合攏的時候，一只手從外面伸進來。
溫淺。
她端著空了的保溫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圈精確地紅了一層。
"你還沒走呀？"
語氣里摻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像在對一個不請自來的訪客表達善意的驅(qū)逐。
"姐姐，我不太想把話說得難聽。驍哥確實不記得你，你在這里只會讓他焦慮。"
我沒回答。
視線落在她手腕上。
那只表。鉑金表鏈，藍寶石表盤。上個月我在日內(nèi)瓦定的，貨還沒到國內(nèi)。
"你手上的表是我的。"
溫淺低頭看了一眼，笑容沒變。
"驍哥送我的呀。他說從瑞士帶回來的禮物。你可能記錯了。"
"**和訂單號都在我郵箱里。定制款，全球唯一編號。"
溫淺的睫毛顫了一下。
很快，她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微涼。
"姐姐，我理解你的感受。被深愛的人忘記，誰都會崩潰。"
"但你這樣揪著一塊表不放，真的會讓人覺得……"
她沒把"可悲"兩個字說出口，表情已經(jīng)替她說完了。
走廊里有護士推車經(jīng)過，余光掃過來，帶著同情。
同情的對象是溫淺。
不是我。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我把手從她掌心抽出來，走了出去。
停了兩步。
"替我告訴陸祈驍，他那套核心系統(tǒng)的生物密鑰，七十二小時刷新一次。上次刷新是三天前。"
身后沉默了幾秒。
溫淺的聲音追上來，柔軟的，帶著一點憐憫。
"姐姐，你說的這些我聽不太懂。"
"沒關(guān)系。他聽得懂。"
2
"驗證失敗，請聯(lián)系***。"
家門口的智能鎖反復(fù)播報著同一句話。指紋、虹膜，全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