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舍不得?！碧K清鳶抬頭，沖他笑。
蕭玦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后——
反手扣緊了她的手。
蘇清鳶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說話，也沒看她，只是手指收緊，把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掌心里。
掌心干燥溫?zé)幔±O蹭著她的手背，粗糲又安心。
「他握住了?！?br>蘇清鳶低下頭，嘴角翹得壓都?jí)翰幌氯ァ?br>---
馬車?yán)^續(xù)往前走。
蘇清鳶靠在他肩上，手指被他握著，車廂里安靜又溫暖。
“王爺。”她突然開口。
“嗯。”
“三年前皇家獵場，救我的那個(gè)人，是你對(duì)不對(duì)？”
蕭玦身形一僵。
蘇清鳶能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手緊了一下。
“我當(dāng)時(shí)昏迷了，只記得有人把我從虎口救下，用箭**了那只老虎。
醒來后，身邊只有顧云舟，他說是他救的我。我信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可我現(xiàn)在知道了，顧云舟根本不會(huì)射箭。那天能一箭射穿虎頭的人，整個(gè)獵場只有你?！?br>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良久，蕭玦開口，聲音有些啞。
“知道又如何？”
“不如何。”蘇清鳶轉(zhuǎn)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就是想跟王爺說聲謝謝。還有，對(duì)不起?！?br>“對(duì)不起什么？”
“對(duì)不起我蠢了三年，把恩人當(dāng)仇人，把仇人當(dāng)恩人?！?br>蕭玦沒說話，目光落在她額角的傷上。
他松開她的手，抬手，指腹輕輕觸上她額角的青紫。
動(dòng)作極輕，像怕弄疼她。
蘇清鳶呼吸一窒。
他的指尖微涼，沿著她的額角慢慢滑下來，拂過眉骨，停在臉頰上。
“昨晚的傷，也是你自己弄的？”
“嗯?！?br>“為什么？”
“因?yàn)椤彼Я艘Т?，聲音?xì)得像蚊子哼，“因?yàn)槲蚁胱屚鯛斝奶畚摇！?br>蕭玦的手指停在她臉頰上，沒動(dòng)。
“蠢?！彼鲁鲆粋€(gè)字。
可他的拇指卻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像在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東西。
蘇清鳶抬頭看他——
他耳尖紅了。
紅得像要滴血。
蘇清鳶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跳個(gè)不停。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
滾燙。
蕭玦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
“別亂動(dòng)?！彼曇羯硢。斫Y(jié)又滾動(dòng)了一下。
蘇清鳶乖乖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