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起哄聲更大了。彈幕也清一色地刷著“連線！連線！連線！”
夏可可的目光再次投向臺下。龍火生不知什么時候放下了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帶著警告——這個人偶像是他花了五年時間打造的，市值數(shù)十億，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任何差錯。
拒絕就是違約，違約就要賠錢，賠錢就會影響公司股價。
她沒有選擇。
“好吧?！毕目煽缮钗豢跉猓冻鲆粋€比哭還難看的笑，“連線就連線?！?br>工作人員立刻送上隨機*****。大屏幕上，數(shù)字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一串陌生的號碼上。
“嘟——嘟——嘟——”
擴音器里傳來等待接通的聲響，全場屏息。
夏可可雙手交握，指尖冰涼。她在心里祈禱了無數(shù)遍——不要接，不要接，不要接。
第三聲響完，**聲剛要響起——
“喂？”
電話接通了。
那是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一點沙啞，像深夜電臺里偶然飄過的一段獨白。**音里隱約能聽到老舊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嗡嗡聲，偶爾夾雜著幾聲遙遠的犬吠。
大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分屏畫面——那是節(jié)目組根據(jù)號碼定位，強行接入的對方手機攝像頭畫面。
畫面里是一間逼仄的出租屋。墻皮有些地方已經(jīng)脫落，露出灰暗的水泥，日光燈管發(fā)出慘白的光，照著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一張單人床，被褥洗得發(fā)白；一張折疊桌，上面攤著幾本書；墻角立著一個掉了漆的衣柜。
而站在畫面中央的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灰色T恤，頭發(fā)有些長，凌亂地搭在額前。他手里拿著一瓶廉價礦泉水，似乎被突然接入的視頻通話嚇了一跳，微微瞇起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全網(wǎng)瞬間沸騰。
彈幕像瘋了似的刷屏——
“這什么貧民窟？？？”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可可要跟這種窮*絲結婚？”
“這男的也太寒酸了吧，衣服都破成那樣了！”
“鳳凰男預定！笑死！”
夏可可看著大屏幕上的男人，心臟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連線到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或者一個狂熱的粉絲，甚至可能是一個瘋子。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
一個穿著破舊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