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居民留言。
"能***嗎？"她問。
"能，"林知秋說，"抬頭寫什么？"
"心理治療費。"
林知秋愣住。女人自我介紹："方曉棠，前金融科技公司CFO，目前處理一些……個人財務問題，算是職業(yè)轉型期。我心理醫(yī)生推薦我來，說這種互助小組，比吃藥便宜。"
"我們不是互助小組，"林知秋說，"我們是社區(qū)服務創(chuàng)新項目。"
"有區(qū)別嗎？"
"有，"林知秋說，"互助小組是幫人的，創(chuàng)新項目是交差的。"
方曉棠看了她三秒，突然笑了："你挺誠實的。我下周來，周三晚上？"
"對，周三晚上。"
"好，"方曉棠轉身，又回頭，"對了，你寫小說？"
林知秋心跳停了一拍，"什么？"
"你電腦屏保，"方曉棠指了指，"邪魅王爺，我認得，冷冰凝愛語夢翠霜，我追更三年了。"
林知秋想當場消失。但方曉棠說："寫得挺好的，比我現(xiàn)在看的那些強。更新快點，我等著王爺追妻呢。"
她走了。林知秋坐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屏?！鯛斦谛镑纫恍?。
"完了，"她說，"貴人是出現(xiàn)了，但她知道我寫霸總小說。"
接下來幾天，又來了幾個人。
陳美華，六十二歲，退休語文教師，咨詢時反復確認"真的不要錢？"，臨走時塞給林知秋一盒**桃酥，"小姑娘，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補補。"她掏手機看時間時，林知秋注意到她的手機殼——是個年輕男歌手的照片，銀色頭發(fā)，笑容燦爛。
周牧野，四十五歲，全程織毛衣，說是給兒子的。但林知秋注意到，她面前架著一部手機，屏幕顯示計時器，但偶爾飄過幾條彈幕——雖然被倒扣在桌上，但背面的攝像頭閃著紅光。她問："可以帶毛線來嗎？我手停不下來。"林知秋說可以。
趙小滿，三十五歲，走路有點跛，戴著耳機，音樂聲大得門外都能聽見。她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海報，又指了指自己，點頭。臨走時，她加了林知秋的微信，發(fā)了一句話："我打字比說話快，介意嗎？"林知秋回復："不介意，我寫字比說話快。"
孫慧茹，五十八歲，小賣部老板，拎著一袋水果，"自家進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