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很大，我被拽得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在門框上。
“我不脫！”
我死死攥著衣領(lǐng)。
屋內(nèi)的沈蔓走了出來。她披著虎烈那張巨大的虎皮，手里捧著熱水杯。
“虎烈哥哥，算了吧。這衣服對姐姐很重要，雖然……雖然只是一件死物，但這大冷天的，姐姐脫了也會冷的?！?br>虎烈聽到這話，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
“死物哪有活人重要？你是部落的恩人，懂醫(yī)術(shù)能救全族。她這***留著也是招灰，平日里也不見有什么神力顯現(xiàn)?！?br>嘶啦——
裂帛聲在寂靜的雪天里格外清晰。
神袍的領(lǐng)口被撕開，露出了我里面單薄的**。
冷風(fēng)灌進(jìn)脖頸，我打了個哆嗦。
“虎烈！你這是褻瀆神明！”
我尖叫著，試圖推開他。
虎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單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推向一旁。
“什么神明？只有蔓蔓帶來的科學(xué)才是真理！”
我摔倒在地上，手掌按在尖銳的碎石子上。
石子劃破了掌心，鮮血涌了出來，滴落在雪地上，暈開一片紅。
虎烈看都沒看我一眼，三兩下將神袍從我身上剝離。
那件承載著我所有尊嚴(yán)和思念的白袍，此刻被他粗魯?shù)貓F(tuán)成一團(tuán)。
沈蔓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狐毛。
“這皮毛真好，若是剪了做靴子確實(shí)可惜……不如整張送給我吧，還能做個圍脖。”
虎烈原本緊繃的臉在看向她時瞬間柔和。
“都依你。只要你暖和，別說是這狐皮，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去給你摘?！?br>我趴在地上，手掌鉆心地疼。
血順著指縫流下。
曾經(jīng)這雙手劃破一點(diǎn)皮，虎烈都要斬盡方圓十里的荊棘。
如今我血流如注，他卻只顧著問沈蔓的新靴子合不合腳。
他拿著那件被撕壞的神袍，擁著沈蔓進(jìn)了屋。
門被重重關(guān)上。
風(fēng)雪卷著我的血腥味，在空蕩蕩的院子里打轉(zhuǎn)。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緊閉的房門，沒有哭。
掌心的血還在流，我隨意在**上擦了擦。
2. 淚珠碎地神醫(yī)加冕
部落最年幼的幼崽病了。
高燒持續(xù)了兩天，身體滾燙，嘴里說著胡話。
那是蛇影最疼愛的侄子。
蛇影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河邊清洗手上的傷口。
“沐溪，救救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