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走到蘇婉輪椅邊，聲音發(fā)緊：“怎么回事？”
“我今天來看叔叔阿姨......做飯時手機放桌上，他們不知怎么看到熱搜，說小雨是毒販，害死念念......阿姨暈了，叔叔抱著阿姨就跳......”
她捂臉哭，“都怪我不好......”
沈雨猛地抬頭，眼睛血紅地瞪著蘇婉。
是蘇婉故意的！
“蘇婉！我殺了你——！??！”
沈雨從血泊里爬起來，撲向輪椅。
旁邊**眼疾手快，掏出***。
“滋啦——！”
沈雨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再醒來，沈雨躺在監(jiān)獄硬板床上。
江辰隔著欄桿看她：“蘇婉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br>沈雨沒說話，盯著天花板。
“槍決時間定了，明天上午。希望......你下輩子別再走這條路了?！?br>沈雨慢慢轉頭看他，忽然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發(fā)里，
“江辰，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你。如果當初我沒回來......”
她沒說完，只是閉上眼，背過身去。
江辰在牢房外站了很久，最終一言不發(fā)地離開了。
監(jiān)獄門口，蘇婉在車里等他。
“出國散散心吧？”蘇婉拉他的手，“去海邊。”
江辰點頭：“好。”
第二天上午，刑場。
沈雨被押著跪在地上。
她聞到身上越來越重的腐臭味，身體也虛得厲害，幾乎站不住。
槍口抵上后腦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念念撲進她懷里喊“媽媽”的樣子，想起爸媽做的那桌熱騰騰的飯菜。
“砰——！”
槍響了。
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停尸房里，冷氣開得很足。
兩個工作人員推著運尸車進來，把沈雨的“**”搬上停尸臺。
停尸臺上，那張原本陌生平庸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生變化。
幾分鐘后，躺在那里的人，赫然是真正的沈雨。
五官精致，眉眼熟悉，只是沒了呼吸，胸口一個槍洞，暗紅的血已經凝固。
國外，海邊。
可江辰一直心不在焉。
吃飯時看著海浪發(fā)呆。
“阿辰，你怎么了？”蘇婉輕聲問。
江辰回過神，眉頭皺著：“我想不通。沈雨以前那么正義，嫉惡如仇......她怎么會變成毒販？”
蘇婉眼神閃了閃，給他夾菜：“人都是會變的?？赡?.....**太大了吧。”
江辰手機震動。
一條加密短信，來自局長：
「臥底確認：蘇婉是毒販高層，代號‘畫眉’。穩(wěn)住她，等她回國收網。另：沈雨一年前已殉職，你身邊女子身份存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