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痛讓我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杜邦先生還在看著我，他的眼神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穿透力。
他在等待我的答案。
一個關(guān)于他亡妻最后作品的答案。
而我的手機，那條來自地獄的短信，屏幕還亮著，仿佛在無聲地催促和警告。
我不能說出周銘。
我甚至不知道說出他會引發(fā)什么樣的后果。
周銘這個人，心思深沉，手段狠厲。
我們的那段婚姻，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曾以為是嫁給了愛情，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他宏大計劃里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
被利用，被拋棄。
一想到他，我的后背就竄起一股寒意。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周銘帶來的恐懼壓下去。
現(xiàn)在，我面對的是一位失去摯愛的丈夫。
他的問題，飽**二十年的思念。
我不能用謊言去玷污這份深情，但也不能用真相將自己推入險境。
我抬起頭，迎上杜邦先生的目光，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歉然而又悲傷的微笑。
“杜邦先生，很抱歉?！?br>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平穩(wěn)。
“贈我這瓶香水的舊友，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
“她是一位很特別的女性，像風(fēng)一樣自由?！?br>“很多年前，她就出國了，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br>“我們早就斷了音訊。”
這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將“舊友”具象化成一個神秘的、遠(yuǎn)走的女性，既能解釋香水的來源，又徹底掐斷了追查下去的線索。
我說完，小心地觀察著杜邦先生的表情。
他眼中的光，果然如我所料，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去。
那是一種深切的，無法掩飾的失望。
像是一個追尋了二十年寶藏的人，在找到藏寶圖的最后一角時，卻發(fā)現(xiàn)那一角已經(jīng)被歲月腐蝕得面目全非。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再問些什么。
但最終，他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是這樣嗎……”
他低聲喃喃，像是在對自己說。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過了許久，杜邦先生才重新抬起頭。
他眼中的失望已經(jīng)斂去，恢復(fù)了身為總裁的平靜和克制。
“溫小姐，是我唐突了?！?br>“這瓶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