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的。
畢竟這是一個億，不鞠躬不是人。
"謝謝啊，沈叔。"
推門。
出去。
門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隱約聽見屋里傳來沈萬城一聲比一聲高的嗓音——
"他走了？"
"他真走了？"
"他怎么、怎么就真走了呢？！"
我站在沈家別墅的門廊下，深吸一口氣。
十二月的冷空氣灌進肺里，刺得嗓子發(fā)緊。
花園的燈暖黃暖黃的，照著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墻，遠處有安保人員的手電筒在晃。
我把手揣進兜里，摸了摸那張對折的支票。
掏出手機，打了輛網(wǎng)約車。
等車的時候，我靠在門口的石獅子上，開始盤算。
一個億。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三個月后，沈氏集團會在"中海地產(chǎn)"的競標上栽一個大跟頭。
原因是沈萬城信錯了人——趙衍舟。
原著男二，外表斯文，笑起來像春風拂面，實際上是競爭對手安***的商業(yè)間諜。
他會一步步接近沈清寒，獲取沈氏核心數(shù)據(jù)，最后在中海項目上捅沈萬城一刀。
原著的顧淮在這時候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然后開始了漫長的、卑微的、受氣的逆襲之路。
而我——
我都拿了一個億了。
關(guān)我什么事？
遠處車燈晃了一下，網(wǎng)約車來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順手系上安全帶。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里瞟了我一眼："這小區(qū)真氣派啊，您住這兒？"
"不了，"我說，"剛搬走。"
"去哪兒？"
"師傅，江城哪個地段酒店比較好？不是那種一晚兩三百的，我要那種——怎么說呢——對得起我今晚心情的。"
司機后視鏡里的眼神變了變。
大概在猶豫要不要報警。
但他還是踩下了油門。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銀行兌了支票。
柜臺的姑娘看到金額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抬頭用一種"你是不是從哪個金庫里爬出來的"的眼神看了我三秒。
然后她站起身，消失在后面的辦公室里。
五分鐘后，出來了一個經(jīng)理，兩個副經(jīng)理，一個大堂主管，外帶一壺現(xiàn)磨咖啡和一碟曲奇餅干。
"顧先生，我們這邊請。"
VIP室的沙發(fā)比沈家的還軟。
第二件事，租房。
市中心，江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