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媛迅速沖上來把我拽住拉下窗臺。

“你說什么？”

我麻木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小超死了。”

“就在剛才，因為你撤走了藥，撤走了專家?！?br>
“他死了?！?br>
宋佳媛臉色刷地白了，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不可能，我只是讓世恒出出氣，藥都沒有真的撤走，馬上就恢復(fù)……”

“我怎么可能真的害小超……”

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撥號。

“喂，藥呢？專家呢？馬上給我恢復(fù)！現(xiàn)在！立刻！”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什么叫已經(jīng)走了？給我追回來！花多少錢都行！”

我甩開她的手，笑得悲哀又蒼涼。

“宋佳媛，來不及了。”

“我弟弟已經(jīng)死了！他死了！”

宋佳媛終于認清現(xiàn)實般。

她掛斷電話，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阿楊，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br>
“世恒說他只是想讓婚禮順利辦完，讓媒體別亂寫?！?br>
“我以為他只是嚇唬你……”

臺下，我媽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圍賓客亂成一團。

劉世恒站在臺上，臉色如死人慘白，

他顯然沒想到會鬧出人命，手都在發(fā)抖。

“佳媛……我……”

宋佳媛猛地轉(zhuǎn)頭看他，眼神像要吃人。

“你干了什么？我說過只是做做樣子！”

“藥呢？專家呢？你都弄哪去了？”

劉世恒被她的眼神嚇到，后退一步，險些摔倒。

“我，我只是讓人把藥停一下，誰知道他那么脆弱？”

“我只是想讓柏楊在婚禮上丟個臉而已，又沒真想害死人……”

他越說越委屈，眼眶紅的像要滴血。

“佳媛，你怎么能怪我？是你答應(yīng)我讓他當伴郎的，是你答應(yīng)讓我出氣的……”

“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你就這么對我？”

我聽著這些話，心像被人攥碎了一樣疼。

服個軟？

我弟弟的命，在他們眼里就值一個服軟？

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醫(yī)生護士沖進來，把我媽抬上擔架。

我跟著上車前，回頭看了宋佳媛一眼。

“宋佳媛，你會后悔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