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條狗,我不要了
第二天。
秦戈醒來時,頭痛欲裂。
撐著床沿坐起,輕輕嗅了嗅,滿是隔夜的酒臭味。
登時,皺起眉頭,喊了一聲:“談霧!”
回應(yīng)他的是滿室寂靜。
秦戈又喊了兩聲,皆是無人應(yīng)答,反倒是引來正在打掃的傭人。
“少爺,談小姐她、她出去了。”
“出去了?”秦戈不悅的半瞇起眼睛,“去哪了?”
以往他喝醉酒,不論多晚,談霧都是貼身照顧著,從來不會出現(xiàn)頭痛、酒臭的情況。
果然還在無理取鬧。
昨天談霧從醫(yī)院離開后,孟懷珠便給他出主意,讓他給談霧補辦一個結(jié)婚兩周年紀(jì)/念日。
誰知他主動給談霧發(fā)消息,談霧已讀不回。
甚至人都沒有來露面!
心中頓時像堵了團浸水的棉花,沉得發(fā)悶,直接讓他喝得爛醉如泥。
一度覺得談霧不識好歹。
現(xiàn)在……更不識好歹!
“少爺,談小姐沒說去哪,要不……您給她打個電話?”
傭人的聲音剎那間拉回秦戈的思緒。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誰愛打誰打!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呵,最好永遠(yuǎn)別回來!”
……
*
談霧一早就離開了別墅。
把結(jié)婚期間秦戈送的珠寶、名牌包包,全部裝進口袋,準(zhǔn)備二手賣掉。
“小姐,您確定真的要把這些全部賣掉嗎?我說句不好聽的,它們都不保值,不如自己留著當(dāng)紀(jì)念?!?br>
奢侈品店內(nèi),店員委婉的勸著談霧。
談霧扯出一抹微笑,紅腫的雙眼還沒消腫,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
“我確定,麻煩你幫我算算?!?br>
這些東西,都是每次她給孟懷珠獻血,秦戈送她的補償。
實則卻都是些孟懷珠看不上的垃圾。
可惜以前的她,把它們都當(dāng)成寶貝。
舍不得戴、舍不得背。
“好,您稍等,我現(xiàn)在就幫你估價……”
店員手腳麻利的拿出計算機,開始計算全部總值。
最后,共付給談霧九萬。
望著銀行到賬的數(shù)字,談霧眼眶不受控制的又開始酸澀起來,手指收緊。
十年里數(shù)不清到底抽了她多少毫升的血。
但談霧知道,在黑市賣血,遠(yuǎn)不止這點錢。
秦戈,還真是從未把她當(dāng)**看過。
淚水奪眶而出,店員正想安慰兩句,就見談霧倉惶離開。
直到天黑,談霧才抱著一個包裝嚴(yán)實的禮品盒回到別墅。
傭人各司其職。
走過飯廳,桌上是收拾了一半的殘羹剩飯,客廳里,傳來秦戈和孟懷珠的聲音。
“戈兒,姐姐揉得你舒不舒服?”
“嗯,姐一揉就不疼了?!?br>
“……”
饒是昨天已經(jīng)見識過姐弟倆的無恥,乍然又聽見那曖昧不明的言語,談霧還是忍不住犯惡心。
面色發(fā)白,神經(jīng)緊繃。
聽見腳步聲的靠近,秦戈不緊不慢的從孟懷珠腿上起來,黑發(fā)被壓的凌亂。
抬眼,剛好與談霧對上。
極輕的‘嘖’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種不回來了呢!談霧,誰允許你這么晚才回來的?”
以前的談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是想向他**?
他秦戈從不吃這套!
說不哄就不哄!
談霧垂眼,沒有回答秦戈,而是將手中的禮盒遞過去,“秦戈,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兩周年禮物?!?br>
盒子有A4紙那么大,包裝的嚴(yán)嚴(yán)實實。
秦戈難看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他就知道,依照談霧對他的愛,不可能會與他離婚。
昨天在病房里說的話,全都是氣話。
只不過盒子這么輕,里面裝的是什么?
秦戈正想拆開看,卻被孟懷珠攔下,隨手扔給傭人,“戈兒,哪有當(dāng)人面拆禮物的?你快上樓洗澡,一會兒姐姐給你個驚喜。”
別墅里開著暖氣,孟懷珠只穿著件單薄的睡裙,開叉款式露出雪白的大腿,搭配一頭栗色的**浪卷發(fā),更顯得成熟知性。
“好?!?br>
秦戈對孟懷珠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沒再糾結(jié)禮物的事,起身。
上樓前,還不忘回頭警告談霧:“你最好不要惹姐生氣。”
談霧臉上沒什么表情,淡得有些不正常。
孟懷珠等秦戈進了屋,才說:“霧霧,剛才你別誤會,戈兒只是頭疼,我這個做姐姐的,肯定要幫忙揉揉,我知道你還在怨姐昨天的事,但姐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血友病一旦出血有多危險……”
“你到底想說什么?”
談霧很累了。
不想聽孟懷珠賣慘似的長篇大論。
以前就是她心太軟,才次次被孟懷珠玩的團團轉(zhuǎn)。
孟懷珠后面的話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美眸錯愕的瞪大,談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對她都是溫順的像小綿羊。
當(dāng)下的態(tài)度明顯很不耐煩。
難道……談霧是知道了什么?
孟懷珠不動聲色的審視著談霧。
160斤的談霧站在她面前,足以頂兩個她。
肩寬體胖,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整個人顯得特別臃腫。
臉龐圓潤,但仔細(xì)看,五官卻生得十分精致,皮膚也白。
用旁人的話來講,談霧底子不差,瘦下來肯定令人驚艷。
意識到這點的孟懷珠,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面不改色的說:“霧霧,還記得我給你的‘戰(zhàn)袍’吧?今晚去換上,把戈兒拿下?!?br>
談霧閉了閉眼,雙手不禁握拳,想起昨天病房的那幕,艱澀道:“秦戈不是喜歡看你穿嗎?”
話落的同時,客廳陷入一片寂靜。
孟懷珠臉上顯露的驚愕讓談霧沒忍住,譏誚的勾了勾唇。
許久,孟懷珠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霧霧,你、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我和戈兒只是姐弟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個意思?!?br>
她急忙解釋的樣子虛偽至極。
清醒過來的談霧,沒有錯過孟懷珠眼中凝聚的挑釁與自得。
談霧恍然,之前的她是有多眼瞎,竟從未看穿過孟懷珠的真面目。
但凡她當(dāng)初把一些細(xì)節(jié)琢磨透徹,也不至于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是她太蠢。
“孟懷珠,打著姐弟關(guān)系行情侶曖昧之事,你很得意吧?秦戈這條狗,我不要了,你自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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