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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傅辭宴再想追問時,電話那頭已經(jīng)掛斷。
這回他再也騙不了自己,跌跌撞撞地從宴會廳沖了出去。
“辭宴哥哥!”
男人一路疾馳到醫(yī)院,才意識到梁靜慧母親的病房確實著火了。
當(dāng)他要往里面沖時,保安將他攔在門外。
“現(xiàn)在里面危險,現(xiàn)在您冷靜一下?!?br>
“我**在里面,要我怎么冷靜?!”傅辭宴從未感受到如此驚慌。
正在這時,工作人員推下來一具女性**。
“傅先生,我們查驗過了,這位正是您**的母親?!?br>
傅辭宴瞪大雙眼,不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被火燒死的?”
小護士搖了搖頭:
“這位女士在起火之前就宣告死亡了?!?br>
“也是真慘,她的***賬戶里沒有錢,最終不治身亡,我們也很納悶,您**怎么可能沒有錢……”
小護士沒敢再說下去,帶著**前去處理。
傅辭宴徹底愣在原地。
原來梁靜慧找他要錢時,她母親已經(jīng)性命垂危。
她沒有故意為難白幼琳,也沒想拿錢出去害人……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br>
大火很快被撲滅,并無一人傷亡。
警方調(diào)查了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是梁靜慧利用病房里的蠟燭**。
可監(jiān)控錄像被火燒斷電后,接下來的畫面全部丟失。
“你們趕緊去查,為什么我**不見了!”
傅辭宴突然想不明白,梁靜慧為什么要選擇**。
難道她真的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嗎?
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帶著怒意吩咐助理:
“給我把白幼琳帶來?!?br>
白幼琳被帶過來時,身上還穿著精致的晚禮裙。
“辭宴哥哥,你叫我……”
“白幼琳,我說過把梁靜慧的***給你保管,為什么醫(yī)院的賬戶會被凍結(jié)?”
女人一愣,磕磕巴巴地辯解:
“我……我應(yīng)該是不小心碰到了吧?”
“而且我只是太害怕靜慧姐會拿錢找人害我,所以我情急之下……”
“撒謊!”傅辭宴陡然提高音量。
“我跟銀行經(jīng)理聯(lián)系過了,是你打電話給他,親口讓他把醫(yī)院賬號凍結(jié)的!”
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他幾乎要動手。
“白幼琳,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曾經(jīng)的她十分乖巧,又很懂事。
因為她母親的去世,孤零零一個人便更可憐了。
所以他寵著她,甚至有時候忽略了梁靜慧的感受。
現(xiàn)在他才明白,他一直被白幼琳這張“可憐巴巴”的臉給**了。
“為什么?你說?!?br>
白幼琳的目光對上他,眼中寫滿了不甘心。
“憑什么我不能如愿嫁給你?憑什么梁靜慧那個女人可以?”
“辭宴哥哥,我是喜歡你的啊!”
聽到這句話,傅辭宴的拳頭攥緊。
“我一直把你當(dāng)妹妹,你居然對我有這種想法?”
“白幼琳,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
他一個眼神示意,保鏢紛紛將她控制住。
“讓她在梁靜慧母親的墓園跪三天三夜,不到時間不準起來!”
女人尖銳的哀嚎過后,周遭才重新安靜下來。
傅辭宴整個身體靠在車上,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不知何時,他的眼角閃著淚光。
“靜慧,以后每個生日我都陪你過,回到我身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