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陳嶼跑下樓梯,奪過我手里的水果刀扔到墻角。
他脫下襯衫用力按住我手腕上的傷口,布料瞬間被染成暗紅色。
“備車,叫救護車!”
他沖門外的保鏢大吼,聲音在客廳里回蕩。
蘇晚站在樓梯上雙手抱臂,看著地上的血。
“陳嶼她又在鬧脾氣,上次她割腕不就是為了逼他哥同意嫁給你?”
陳嶼猛的抬頭,眼眶發(fā)紅。
“閉嘴!”
蘇晚愣住了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空跌坐在了樓梯臺階上。
保鏢把車開到門口,陳嶼抱起我沖出門外。
車廂里全是血腥味。
陳嶼雙手交疊壓在我的手腕上,力氣大到要把骨頭捏碎。
“沈梨你不能死,你不準死!”
他咬著牙,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睜著眼睛看著車頂的燈光,燈光晃動我的視線變暗,耳邊只有他低聲的吼叫。
醫(yī)院的急救室門關上,紅燈亮起。
三小時后,醫(yī)生走出大門手里拿著兩份報告。
陳嶼走上前,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跡。
醫(yī)生翻開病歷本。
“病人手腕靜脈割裂失血過多,已經輸血搶救過來了,但她剛做過清宮手術不到五小時身體虛弱,怎么能受這種刺激?”
陳嶼的身體猛的僵住。
“清宮手術,什么清宮手術?”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嚴厲。
“你們做家屬的怎么回事,孕婦懷孕四周胎兒自然流產,下午剛在我們醫(yī)院做的清宮,她大出血的風險很高,現在必須住院觀察?!?br>
陳嶼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墻壁。
他張開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蘇晚提著保溫桶走過來停在三步外。
“陳嶼我給你熬了粥,你換件衣服吧,身上全是味兒?!?br>
陳嶼轉過頭看著蘇晚。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打翻蘇晚手里的保溫桶。
“你下午去干什么了?”
陳嶼的聲音低沉沙啞。
蘇晚捂著被燙紅的手背眼底閃過慌亂。
“我在家睡覺啊,你不是知道嗎?”
“她下午去了醫(yī)院,她流產了!”
陳嶼揪住蘇晚的衣領把她用力抵在墻上。
“你在家里干什么,你看著她一個人流血去醫(yī)院?”
蘇晚拼命掙扎。
“我怎么知道她流產,她自己保不住孩子怪我嗎,再說了我肚子里也有你的孩子啊!”
這句話讓陳嶼眼底升起一股厭惡。
保鏢跑過來把陳嶼拉開,陳嶼甩開保鏢推門走進病房。
病床上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手腕纏著紗布,左手背插著輸液管。
陳嶼走到床邊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伸手去摸我的臉。
我轉過頭避開他的手。
“沈梨。”
他喊我的名字聲音發(fā)抖。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看著墻壁語氣平淡。
“告訴你孩子死了?”
陳嶼的呼吸停滯。
“孩子我會再給你一個,是我不好?!?br>
我直接拔掉手背上的針頭,血珠冒出來。
陳嶼撲過來按住我的手背。
“醫(yī)生,護士!”
我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陳嶼,我哥死了,孩子也死了,你也**吧?!?br>
護士跑進來重新給我**,陳嶼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發(fā)抖。
護士處理完離開,病房里只剩下儀器滴答的響聲。
陳嶼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想弄死他。”
陳嶼語氣透著慌亂的解釋。
“骨灰我讓人收起來了,我只倒了一點,我當時只是被你氣瘋了。”
我沒看他,只盯著輸液**的液體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們不取消婚禮?!?br>
陳嶼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
“下周三婚禮照常進行,等你身體恢復我們就出國,沈家的一切我都交給你管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轉過身背對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晚推開門站在門口。
“陳嶼我肚子疼?!?br>
她捂著小腹眉頭皺在一起。
陳嶼站起身走到門口擋住蘇晚的視線。
“叫醫(yī)生看。”
蘇晚抓住陳嶼的袖子。
“你陪我去我害怕。”
陳嶼扯回袖子。
“保鏢在外面,我得留在這里。”
蘇晚咬著嘴唇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怨毒之色一閃而過。
“她都這樣了你守著有什么用,她心里只有沈衡她根本不愛你?!?br>
陳嶼揚起手一巴掌打在蘇晚臉上,清脆的一聲。
蘇晚跌倒在門框上臉頰迅速紅腫。
“滾回你的病房?!?br>
陳嶼指著走廊盡頭。
“再來煩她,我讓你肚子里的東西也保不住?!?br>
蘇晚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嶼,轉身跑了。
陳嶼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