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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拔掉SIM卡，把舊手機和卡一起鎖進書房的抽屜里。
鑰匙放在錢包夾層里，不放家里。
冷靜期還剩二十六天。
蘇敏開始在親友群里發(fā)消息了。
"程遠動手打了我。"
她發(fā)了幾張照片——胳膊上有一塊淤青，嘴角有一道口子。
消息發(fā)到三個群：我們的大學同學群、小區(qū)業(yè)主群、還有一個叫"程蘇兩家人"的親友群。
我媽第一個打電話來。
"遠遠，你打她了？"
"媽，我沒有。"
"那她照片上那些傷……"
"我不知道怎么來的。但我沒動過她一根指頭。"
電話那頭，我**呼吸聲很重。
"遠遠，媽肯定信你。但你得有證據(jù)。光說沒用。"
"我知道。我會處理的。"
我掛了電話。
然后打開大學同學群。
群里炸了。
有人@我：程遠你什么情況？
有人發(fā)了一排感嘆號。
有人說：家暴是犯罪。
還有人說：別只聽一面之詞。
我沒回。
因為我知道——這種事，男的越解釋越像做賊心虛。尤其是在群里。
"家暴"這兩個字一旦沾上，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在所有人眼里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標簽。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小劉——坐我對面工位的實習生——問了一句："程哥，網(wǎng)上說的那個……"
他沒說完，旁邊的老張咳了一聲，小劉就閉嘴了。
但那一天，整個辦公區(qū)的空氣都不一樣。
技術(shù)部的人跟我說話都很客氣。平時叫"老程"，今天叫"程經(jīng)理"。
客氣是距離。
距離是懷疑。
午飯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公司樓下的蘭州拉面館吃的。平時至少有兩三個人一起。今天沒人叫我。
我端著碗，面湯冒著熱氣，筷子攪了兩下。
吃了一半，沒吃完。
回到公司，我給我姐打了個電話。
"姐，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嗎？"
"看到了。我?guī)湍銌柫艘幌滤l(fā)那些照片的時間——你們上周不是有一次吵架嗎？"
"吵了。但我沒動手。我在書房，她在客廳。全程沒有肢體接觸。"
"可是她說你推了她。"
"姐，我們家小區(qū)是有走廊監(jiān)控的。如果我推她，在走廊里出來的時候應該能看到傷?；蛘咚梢詧缶瀭?。她報了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