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甚至拿出嫁妝貼補過她們兩家。
大哥早逝，留下孤兒寡母，我看不過去。三弟創(chuàng)業(yè)失敗，債主上門，我偷偷填了窟窿。對我來說，她們是周建明的親人，也就是我的責任。
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份責任變成了她們拿捏我的軟肋？
大概是婆婆第一次住院，我忙前忙后卻聽到她們在病房外嘀咕“就她會表現(xiàn)”那時開始的吧。這個家，漸漸分成了內外。我成了那個永遠在付出、卻永遠被防備的“外人”。只有需要我出錢出力時，她們才會想起我。
我收回目光，沒再看她們。有些心寒，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我今天才肯承認。
“你們來得正好，”我走到茶幾邊，拿起那份協(xié)議，“一式三份，我已經(jīng)簽好了。既然媽和嫂子們都在，當面做個見證?！?br>周建明的表情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我主動當著妯娌的面簽協(xié)議，是在替他掙面子，是在證明我的“孝順”。他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晚晚，”他走過來，語氣帶著安撫，“這事咱們自家人知道就行，不用……”
“既然二嫂都拿出來了，”婆婆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那我能不能問一句——你什么時候搬出去？”
客廳里瞬間死寂。周建明皺了下眉，婆婆沒看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混濁卻銳利：“這房子過戶后，就是我的了。你總不好一直住著吧？”
我愣住了。搬出去？
我下意識看向周建明。他卻避開了我的目光，喉結滾動，沒有反駁。
那一瞬間，無數(shù)畫面涌來。搬進來那天他牽著我的手說“終于有自己的家了”。買房時他說“寫你名字，給你安全感”。我懷著孕跑建材市場，一點一點把這個毛坯房裝成家……這里的每一塊瓷磚，每一件家具，都浸著我的心血。
我從未計較過房產(chǎn)證上寫誰?？晌覜]想過，我一手打造的家，會成為逼我離開的**！
我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協(xié)議，笑了一聲?！艾F(xiàn)在就走?！?br>“晚晚……”周建明往前一步。
“明天九點，民政局?！蔽覜]回頭，拉起箱子，換鞋，開門。樓道聲控燈亮了又滅。等電梯時，屋里傳來婆婆壓低的笑聲：“還是你有辦法，比當年哄她拿嫁妝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