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煩。"
笑容在我臉上凝固了一秒。
"……那些書，賣了多少錢？"
"收廢品的給了五十塊。"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的白菜價格。
五十塊。
內(nèi)心OS：五十塊？！那是我**的初版漫畫全集！《星空物語》第一卷簽名版、《月光森林》限定封面版、《銀河鐵道之夜》作者親繪版……加起來值三萬！三萬塊！收廢品的給您五十塊，您還覺得賺了？！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但我不想發(fā)火。
至少現(xiàn)在不想。
因為我知道，一旦發(fā)了火，婆婆就會擺出一副"兒媳婦不孝順"的架勢，然后哭天搶地地打電話給顧言深，最后吃虧的還是我。
結(jié)婚三年，我已經(jīng)摸清了這個家的生存法則：硬碰硬是最蠢的選擇，以柔克剛才是王道。
于是我笑了，笑得比剛才更溫柔："媽，辛苦您了。"
王秀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她原本準備好了的一肚子訓話，一下子找不到出口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場子，"小滿啊，你也別怪媽狠心。你都二十七了，再不生孩子就晚了！你看隔壁王阿姨家，孫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呢？整天就知道畫畫、買那些沒用的東西，什么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
來了來了，催生攻勢開始了。
內(nèi)心OS：又來了……這個話題她已經(jīng)說了八百遍了。上周說的是"你們年輕人就是不著急"，上個月說的是"我當年懷言深的時候還在地里干活呢"，上上個月說的是"你看你表姐，二胎都有了"。能不能換個新臺詞？我都快能背下來了。
我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得像是在參加下午茶聚會。
"媽，您說得對。"我語氣誠懇。
王秀蘭眼睛一亮，顯然以為我終于開竅了。
"所以啊，"我繼續(xù)說，語速不急不緩，"我想著既然要生孩子，那就得科學育兒嘛?，F(xiàn)在的孩子和以前不一樣，講究的是科學喂養(yǎng)、早期教育、心理輔導……"
"對對對！"王秀蘭連連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我給您報了個班。"
"什么班？"
"科學育兒培訓班，"我微笑著說，"三個月的課程，從新生兒護理到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