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把上學的機會讓給了只考上三流職高的堂弟徐浩。
我拼了命地自學，考上了醫(yī)學院，他們說學費太貴，家里沒錢。
是我自己勤工儉學，申請助學貸款，才讀完了八年。
工作后，我的工資卡一直在媽王艷手里。
她說幫我存著，當嫁妝。
可每個月，里面的錢都被她一分不剩地轉給了大伯家，補貼他們“唯一”的男丁。
現在，他們掏空了我的一切，還要我用自由和前途，去給那個撞了人的大伯頂罪。
就因為我是個女孩。
就因為我“還年輕”。
我冷笑一聲。
“如果我不去呢？”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徐振華氣急敗壞的怒吼。
“徐安然！你敢不去？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從咱們家樓頂跳下去！”
“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回報我？你這個不孝女！”
“你現在就給我看著！我死給你看！”
電話里傳來了呼嘯的風聲。
還有鄰居們模糊的驚呼和勸說聲。
“**！你干什么！快下來！”
“有話好好說，別想不開??！”
他真的站在了天臺上。
用自己的命，來逼我就范。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親情綁架，像潮水一樣涌來。
但我今天，不想再溺死了。
我重新睜開眼，對著話筒，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靜聲音，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爸，你安心走?！?br>“頭七那天，我一定給你多燒點紙。”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風聲和勸說聲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半晌，他顫抖的聲音才傳過來。
“你……你敢？”
我笑了。
很輕，很冷。
“你可以試試?！?br>02 對峙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副駕駛座上。
發(fā)動汽車，緩緩駛出醫(yī)院停車場。
我知道，徐振華不會跳。
一個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怎么舍得死。
他最愛的，永遠只有他自己，和他那個姓徐的侄子。
果然，車開到一半，手機屏幕瘋狂閃爍起來。
是我媽王艷的電話。
我沒接。
緊接著，是各種親戚的電話轟炸。
我也一概不理。
回到我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