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對我們的寶寶!」
「我絕不會再辜負(fù)你!」
顧時安目光真摯地看著我,而我只覺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他不是后悔了,他是害怕了。
顧家的產(chǎn)業(yè)一瞬間大縮水,就連他一向身體康健的爺爺都瞬間斷了氣。
顧時安不敢不相信詛咒。
看見如今顧時安猶如喪家之犬的樣子,我輕蔑地笑了。
「顧時安,你說你對不起我,要我原諒你。」
「那你敢把你的血抽出來嗎?」
顧時安以為我的態(tài)度有松動,連忙不停地點頭。
「好!只要阿音你能消氣!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顧時安拿來了針頭,毫不猶豫地扎進(jìn)了自己的手臂。
從二百毫升到四百毫升。
我一直不肯喊停。
直到已經(jīng)抽了一千毫升,顧時安的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他面色蒼白,似乎隨時能倒下去。
「阿音,你滿意了嗎?」
我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
「滿意?」
「這才剛剛開始呢!」
「顧時安,你放任周思雨抽走我多少血,你就要自己還給我多少!」
顧時安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阿音,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大錯特錯!」
「周思雨已經(jīng)被我親手懲罰了!」
「你放心,我不會逃避!」
每天雷打不動的一千毫升血,讓顧時安的精神迅速萎靡下去,整個人瘦了好幾圈。
這段時間里他一直在接收著顧家的噩耗。
他的叔叔伯伯們,幾天里猝死了一大半。
而顧氏的公司,已經(jīng)無力負(fù)擔(dān)虧損,宣告破產(chǎn)。
幾百億的債務(wù)壓得顧父喘不過氣。
而顧母在床上一病不起,抱著寶寶的骨灰盒不肯撒手。
顧時安每次抽完血后,都會守在我病房外面。
我招招手,顧時安欣喜若狂地走了進(jìn)來。
「痛嗎?」
顧時安見我和他說話,連忙用力搖頭。
「阿音,我不痛的!只要你能開心一點!我怎么做都可以!」
我用牙齒咬破了我的手腕,遞到了顧時安面前。
「我的命格與血液相輔相成,既然能幫你們顧家抗住詛咒,自然也能幫你養(yǎng)護(hù)身體?!?br>
顧時安受寵若驚的**了我手腕處滲出的血液,小心翼翼地**了一口。
只一點點,就讓顧時安的身體瞬間回暖。
可顧時安沒想到。
這不是一瞬間的回暖,是高燒不退。
我的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而顧時安卻倒下了。
他昏迷不醒,醫(yī)院里下了好幾張**通知書。
顧父和顧母到底是心疼兒子,求到了我面前。
我只是掏出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千百年流傳的詛咒已經(jīng)對顧家全族生效,我控制不了,但我可以留顧時安一條命。」
「只要他簽了,我就不再是他的妻子?!?br>
「夫妻緣分一盡,詛咒自然也就斷了?!?br>
「他就不用死了?!?br>
顧父接過,立馬去找了顧時安。
顧時安好不容易有了短暫清醒的時間,看見離婚協(xié)議書,毫不猶豫的拒絕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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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簽!」
「我不能失去阿音!我是愛她的??!」
顧時安的狀態(tài)并不好,清醒的時間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