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王婆不會收手，西門慶已經(jīng)在路上。在這個世道，女人的拒絕往往被視為欲擒故縱。
但他們不知道，我這個“潘金蓮”，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2 借刀
為了買針線，我出了門。
在脂粉鋪門口，我看見一個年輕女子被掌柜推搡出來，踉蹌著跌倒在泥水里。
那是李瓶兒。花子虛的老婆，西門慶的下一個獵物。
此時的她，還帶著幾分嬌憨和天真，只是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貪婪。
我走上前，扔下一串銅板：“她的賬，我結(jié)了。”
掌柜的臉瞬間變了，點頭哈腰。
李瓶兒驚訝地抬頭，看見是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我拉起她，徑直走進旁邊的茶肆角落。
“王婆找過你？”我單刀直入。
李瓶兒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袖：“你、你怎么知道？她說有個**人想見我……”
“沒答應(yīng)就對了?！蔽叶⒅难劬Γ拔鏖T慶玩膩了的女人，下場都很慘。上個月那個張惜惜，被他扔到窯子里，三天就死了?！?br>李瓶兒身子一顫。
“瓶兒，你想不想跳出這個火坑？”我壓低聲音，從袖子里掏出一小塊碎銀子，“你幫我，我?guī)湍?。?br>她盯著銀子，咽了口唾沫：“怎么幫？”
“你假裝答應(yīng)王婆，拖住西門慶。等收拾了他們，我給你找個老實人家嫁了，再給你五十兩銀子做嫁妝。”
她猶豫片刻，狠狠點頭：“好！金蓮姐，我聽你的！”
我看著她，心里冷笑。這條毒蛇，眼睛里的貪婪都快溢出來了。她不會真心幫我，但沒關(guān)系——我會讓她變成我手里最好用的刀。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告訴西門慶，武大郎藏了五百兩銀子，是給武松娶媳婦用的。就藏在床底下的壇子里?！?br>李瓶兒一愣：“可是……大郎哪有五百兩銀子？”
“我說他有，他就有?！蔽野阉殂y子塞進她掌心，“去吧，把這話傳給王婆?！?br>李瓶兒攥緊銀子，匆匆走了。
我站在巷口，看著她的背影。她會去告密，會把這話傳給西門慶。西門慶貪財又好色，聽到有銀子，一定會加速動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