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嫡姐把我和兒子趕出府。
她當(dāng)著全府的面，把一碗餛飩潑在我臉上："你也配吃這個？"
我抱著三歲的兒子，跪在雪地里求她："求求你，留下孩子吧。"
她踢開我的手："**的種，留著作甚？"
七年后，我的餛飩鋪開到了京城最繁華的街道。
那天，人牙子押著一群人從我店前經(jīng)過。
我一眼認出了跪在地上的嫡姐。
她看到我，眼里燃起希望："妹妹！救救你外甥！"
我端著一碗餛飩，越過她，遞給了另一邊跪著的少年。
"我只救他。"
01
我的餛飩鋪叫“清月小筑”。
開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
每日門庭若市，高朋滿座。
我穿著一身素凈的細棉布裙，站在滾著沸水的鍋前，有條不紊地包著餛飩。
皮薄餡足，每一個都圓滾滾的，像個小元寶。
伙計將煮好的餛飩端出去，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沈老板，您這手藝真是絕了。”
老食客們總愛這么夸我。
我只是笑笑，手里的活計不停。
七年了。
從一個小小的路邊攤，到如今京城里人人稱贊的“清月小筑”。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碗餛飩里，熬著怎樣的過往。
街上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銅鑼聲，呵斥聲，還有鎖鏈拖地的聲音。
我抬頭望去。
一個人牙子，押著一隊衣衫襤褸的人，從街口緩緩走來。
他們脖子上套著枷鎖，手上是粗重的鐵鏈，表情麻木。
京城繁華，這樣的場景并不少見。
我收回目光，準備繼續(xù)忙碌。
可隊伍經(jīng)過我的店鋪門口時，其中一個女人猛地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手，瞬間僵住了。
那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
是我的嫡姐，沈清柔。
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如今形容枯槁，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她的丈夫，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探花郎顧明軒，跟在她身后，眼神空洞。
還有一個瘦弱的少年，是她的兒子，我的外甥，顧文杰。
七年前的那個雪夜，仿佛就在眼前。
同樣是大雪紛飛，我抱著三歲高燒不退的兒子念安，跪在相府門前。
我求她，借我一點銀子給孩子看病。
她穿著華貴的狐裘，居高臨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