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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已經(jīng)到了港城季家。
季延在我身邊問醫(yī)療團隊我的身體狀況。
“江小姐已經(jīng)痊愈了,之后只需要靜養(yǎng)?!?br>
我撐起身,看著他笑了。
“五年前我救你,五年后你救我?!?br>
“命運果然是個輪回?!?br>
季延是我手下第一個病人。
那時候他重度抑郁,加上先天性臟病,整天郁郁寡歡。
是我每天陪伴他,跟他聊天,帶他做康復(fù)運動。
季延遞給我一杯溫水:
“江小姐,你是個好醫(yī)生,我不相信你做得出害人的事情?!?br>
“所以在看到新聞的時候,我立馬就飛過來了?!?br>
“還好,我來得算及時?!?br>
季延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身中七刀,奄奄一息。
他立馬將我?guī)现鄙龣C,送往最近的醫(yī)院。
還找來頂尖律師團隊為我辯護。
我壓下心中的苦澀,感激地看向他:
“謝謝你,幫我把我爸的遺體帶出來?!?br>
“我沒想到,許澤安會用我爸來威脅我?!?br>
季延隨意擺了擺手,“港城氣候宜人,我給**院長選了塊**寶地?!?br>
“你走以后,許澤安就提供證據(jù),把方雅送進了監(jiān)獄?!?br>
“聽說,他到處在找你?!?br>
我有些意外,我沒想到許澤安會舉報方雅。
畢竟他曾說過,為了方雅,他愿意放棄一切。
見我出神,季延遞給我一份資料。
“江小姐,這是我送給你的出院禮物?!?br>
這是當(dāng)年,我爸意外車禍的所有證據(jù)資料。
旁邊還有錄音,里面的內(nèi)容是目擊證人的口供。
一想到我不僅嫁給了害死我爸的幫兇。
甚至上輩子,還悉心照顧了他十年,我就惡心得想吐。
季延接著道:
“有位目擊證人愿意出庭作證,現(xiàn)在正在回國的飛機上。”
我感激地看著他,恨不得立馬爬起來沖他鞠躬。
這些人當(dāng)年收足了好處,又遠(yuǎn)在海外。
季延能夠找到他們,一定下了很多功夫。
“季先生,之后如果你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挑了挑眉,“就等你這句話?!?br>
“這些年,我的病情雖然穩(wěn)固,但偶爾還會復(fù)發(fā)?!?br>
“所以我打算組建一個私人醫(yī)療團隊,專門研究先天性心臟病,江小姐,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團隊?!?br>
我沒有猶豫,伸出手,笑道:
“合作愉快?!?br>
雖然針對方雅的證據(jù)很齊全。
可許澤安知情不報的證據(jù)卻沒有。
當(dāng)年的車輛已經(jīng)被銷毀,而他給目擊證人的封口費又是現(xiàn)金,沒有轉(zhuǎn)賬記錄。
時間過得太久,物是人非。
許澤安的變化太大,他們都無法確切指認(rèn)。
所以,我還需要去見他一趟。
第二天,我就落地京市,撥通了許澤安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地顫抖:
“宛清,是你嗎?”
我聲音淡淡:“許澤安,我們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