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十年皇后，我連龍床的邊都沒摸過。
側(cè)妃懷了三胎，滿宮都是她的笑聲。
出征前夜，皇上卻突然來了我的寢宮。
他跪在我床前，聲音發(fā)顫："你再不生太子，太后就要廢了你。"
我看著他陌生的臉，笑了。
"臣妾不生，不是不能，是不愿。"
"您以為我守了十年的，是您這個(gè)皇位嗎？"
他臉色驟變。
因?yàn)樗恢溃笫掷锏谋?，早就在我枕頭下放了三年。
01 鳳榻十年
做了十年皇后，我連龍床的邊都沒摸過。
坤寧宮是京城最華美的牢籠。
我，蕭明月，是大周朝最名不副實(shí)的皇后。
而今天，柳貴妃又懷上了。
這是她的第三胎。
整個(gè)后宮都飄蕩著她銀鈴般的笑聲，和我宮里的死寂，形成了鮮明的對(duì)比。
我的貼身宮女青鳶為我披上外衣，眼圈紅紅的。
“娘娘，您別聽外面的。”
我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多言。
聽與不聽，又有什么分別？
柳貴妃的恩寵，是皇帝慕容哲親手捧上去的。
我的冷落，也是。
十年了。
我從一個(gè)懷春少女，等到心如死灰。
我以為，我會(huì)在這坤寧宮里，等到油盡燈枯的那一天。
但今夜，慕容哲卻來了。
這是十年來，他第一次踏足我的寢宮。
沒有通傳，沒有儀仗。
他像個(gè)鬼魂，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我的床前。
明**的龍袍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可笑的沉重。
他看著我，眼中有我從未見過的慌亂與恐懼。
然后，他做了個(gè)震驚我十年的動(dòng)作。
他跪下了。
大周朝的天子，跪在了我的床前。
他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明月，你再不生下太子，母后就要廢了你?！?br>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張臉，曾是我少女時(shí)代唯一的夢(mèng)。
如今看來，卻只剩陌生和懦弱。
我笑了。
很輕，很淡。
“臣妾不生。”
他愣住了，似乎沒聽清。
我一字一句地重復(fù)。
“不是不能，是不愿?！?br>他的臉色開始發(fā)白，嘴唇哆嗦著。
“為什么？你……你還在怨朕？”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怨？”
“您也配？”
我掀開被子，緩緩坐起。
“陛下，您以為臣妾守在這坤寧宮十年，守的是您這個(gè)皇帝嗎？”
慕容哲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