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教坊司的第一天，我命人把那塊寫著冰清玉潔的舊牌匾劈了當(dāng)柴燒。
底下的姑娘們不明所以，個個嚇得發(fā)抖。
我裹緊身上那件大紅配大綠的花衫，咬著煙斗悠哉的吐了個煙圈。
“別害怕，我不逼你們**，那些男人的錢咱們要站著賺?！?br>“從今天起，收起你們悲春傷秋的做派。我只教你們一件事 如何合情合理的掏空達(dá)官貴人的錢袋子?！?br>“門外那些王公顯貴的轎子看見了嗎？穿上最華麗的衣裙，掐準(zhǔn)時機(jī)，給我狠狠的撞上去！”
“只要能訛進(jìn)門，別說后半生吃穿不愁，哪怕天天拿金子打水漂都沒人管！”
姑娘們?nèi)对谠亍?br>震驚過后，她們眼中漸漸燃起對金錢的強(qiáng)烈渴望。
唯獨(dú)坐在角落里的頭牌柳鶯，自始至終低垂著眉眼。她清冷的撥弄著琴弦，仿佛我說的都是**。
我咬著煙斗笑了。
有意思。
我決定了，這教坊司的碰瓷大業(yè)，第一個就拿她開刀。
01
“花姐，我不去。”柳鶯頭都沒抬，纖纖玉指在琴弦上劃出一道清冷的音。
“為什么？”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故意的把煙圈吐到她臉上。
她被嗆得咳了兩聲，秀眉微蹙：“我賣藝不**。”
“喲，還挺有原則?！蔽倚α耍罢l讓你**了？我是讓你去‘碰瓷兒’，懂嗎？藝術(shù)行為?。。　?br>柳鶯抬起頭，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卻又像藏著深不見底的寒潭。
“撞了然后呢？嫁入豪門，成為他們后院里眾多玩物里的一個，最后人老珠黃，被一腳踹開？”
“嘖，格局小了不是？”我敲了敲煙斗，“誰說要嫁了？咱們的目標(biāo)是搞錢！”
我壓低了聲音：“你想想，你這么輕輕一撞，香風(fēng)一送，哪個男人不迷糊？等他把你抱進(jìn)府里，好吃好喝的供著，金銀首飾的送著，你就......”
“你就什么？”她追問。
“你就卷了錢跑路啊！傻姑娘！”我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柳鶯呆住了。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寫滿了“震驚”倆字。
我趁熱打鐵：“你想啊，與其等著被他們挑，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把他們當(dāng)成獵物。事成之后，你拿著錢，是買個宅子當(dāng)**，還是養(yǎng)三五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