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用了多日，加上宴席勞累，就出事了。
制香的宮女被抓，嚴(yán)刑拷打，最后供出，是受了賢妃指使。賢妃是另一位新納的妃子，父親是大皇子**。
人證物證“確鑿”。
賢妃被打入冷宮，家族受牽連。
事情似乎了結(jié)了。
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第九世，柳如眉可沒這么早懷孕，也沒流產(chǎn)。而且，那宮女招供得太快了。

幾天后，夜里，我當(dāng)值，在庫房整理繡線。
韓錚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門口，嚇我一跳。
“韓大人？”
“跟我來。”他低聲道。
“去哪兒？”
“陛下要見你?！?br>又是半夜？我心頭忐忑，跟著他走。
這次不是偏殿，是御書房后面一處小暖閣。李泓坐在那里，只穿著中衣，外面披了件袍子，看起來有些疲憊。
“坐?！彼噶酥笇γ娴牡首?。
我半個**挨著凳子邊。
“貴妃小產(chǎn)的事，你怎么看？”他開門見山。
我一愣?！懊衽桓彝h?！?br>“朕讓你說?！?br>我猶豫了一下?！懊衽X得……太巧了?！?br>“哦？”
“賢妃娘娘入宮不久，根基尚淺，為何要冒險對最得寵的貴妃下手？即便得手，她也難逃嫌疑。況且，那宮女招供得太輕易了。”我斟酌著說。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澳阋捕@些？”
“民女……瞎猜的?！?br>“你不是瞎猜?！彼眢w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好像知道很多事。獵場那次，你為什么提前躲在灌木叢？你早知道有刺客？”
我心跳如鼓。“民女……只是偶然經(jīng)過?！?br>“偶然？”他笑了，笑意不達(dá)眼底，“阿丑，你當(dāng)朕是傻子？”
我閉嘴了。
“你看著朕的時候，眼里沒有敬畏，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普通人看天子的那種仰慕。”他緩緩道，“你只有一種……很復(fù)雜的，像是看了很久很久的……疲憊，還有一點(diǎn)……可憐？”
我心里翻江倒海。
“你到底是誰？”他問。
“民女是阿丑，一個繡娘?！?br>“不對?！彼麚u頭，“你不是。你接近朕，有什么目的？是誰派你來的？老五的余黨？還是……前朝的人？”
“沒有人派我來?！蔽姨痤^，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這張臉，我看了十幾年，從青澀到成熟，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