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臨盆那日，我躲在屏風(fēng)后想偷看***出生。
卻看見父親一邊喊著接生婆，一邊悄悄捂住了嬰兒的口鼻。
我嚇得魂飛魄散，捂著嘴不敢出聲。
知道兒子死后，繼母就瘋了。
半個月后，父親娶了新繼母。
新繼母看我的眼神溫柔又悲憫：“可憐的孩子，你爹為了那份家產(chǎn)，連親生骨肉都下得去手。”
她湊近我耳邊，輕聲說：“你以為他會放過你這個，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嗎？”
我渾身僵硬。
她笑著遞給我一杯茶：“想活命，就跟我合作。”
01
繼母臨盆那日，院里很亂。
接生婆進(jìn)進(jìn)出出，滿頭大汗。
父親顧遠(yuǎn)山在院中焦急踱步，一遍遍喊著：“用力！夫人用力！”
我叫顧念。
我躲在產(chǎn)房的屏風(fēng)后，想偷看***出生。
屋里血腥氣很重。
繼母柳氏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弱。
“生了！生了！是個少爺！”
接生婆驚喜地喊。
我踮起腳尖，看見一個滿是褶皺的紅色嬰孩。
父親沖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狂喜。
他抱過孩子，對所有人說：“出去，都出去！賞錢在賬房領(lǐng)?！?br>下人們歡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門被關(guān)上了。
父親抱著孩子，走到床邊。
柳氏氣若游絲，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
“老爺，讓我看看……”
父親沒有把孩子遞過去。
他背對著柳氏，也背對著我藏身的屏風(fēng)。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只看見他一邊低聲哄著：“乖，我的好兒子?！?br>一邊用那雙寬厚的大手，悄悄捂住了嬰兒的口鼻。
孩子細(xì)弱的哭聲戛然而止。
小小的四肢掙扎了幾下，很快就不動了。
我的世界，也跟著不動了。
血液仿佛凝固，四肢冰冷。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老爺，孩子怎么不哭了？”柳氏虛弱地問。
父親轉(zhuǎn)過身，臉上是悲痛欲絕的表情。
“夫人，我們的兒子……沒氣了?！?br>柳氏的眼睛瞬間瞪大，瘋了一樣撲過來。
“我的兒！你把我的兒怎么了！”
父親抱著死嬰，任由她捶打，臉上淚水縱橫。
“是我沒福氣！是我顧家的罪過??！”
他演得那么真。
柳氏很快就瘋了。
時而哭，時而笑，抱著一個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