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
我走到桌邊，撿起那枚印章。
在手里掂了掂。
挺沉的。
上好的和田玉。
我把印章揣進(jìn)自己袖子里。
和那封和離書放在一起。
然后我轉(zhuǎn)身，看著蕭琢。
我說：“既然不蓋，那這印章我先替你保管?！?br>“什么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拿。”
蕭琢像是聽到了*****。
“你保管？”
“蘇念，你憑什么？”
“那是我的私?。　?br>“你想偷？”
我說：“將軍說話要講證據(jù)?！?br>“這印章是你自己砸在桌上的?！?br>“我只是撿起來?！?br>“大家都看見了?！?br>我環(huán)視一圈。
屋子里的人，有的低頭，有的看天。
沒一個人敢跟他對視。
更沒人敢為我說話。
我也不需要。
我說：“蕭琢，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br>“把和離書蓋了?！?br>“我把印章還你?！?br>“我們好聚好散?！?br>“不然……”
我頓了一下。
他冷笑一聲：“不然怎樣？”
“你還能走出這個將軍府不成？”
我點(diǎn)點(diǎn)頭。
“你說對了?！?br>“我今天還真就能走出去?！?br>我從袖子里拿出另一件東西。
不是和離書，也不是印章。
是一塊令牌。
金色的。
上面刻著一條龍。
我把令牌舉起來。
“認(rèn)得這個嗎？”
蕭琢的瞳孔瞬間收縮。
老夫人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柳鶯鶯更是驚訝地捂住了嘴。
“金龍令……”
蕭琢幾乎是從牙齒里擠出這三個字。
“你怎么會有這個？”
那是先帝賜給開國元勛的信物。
見令如見君。
整個大周朝，不超過五塊。
蕭家也有一塊。
但我手里的這塊，不屬于蕭家。
它屬于蘇家。
是我爺爺?shù)摹?br>我說：“我怎么有，不重要?！?br>“重要的是，先帝有旨?！?br>“持此令者，可向皇室求一個恩典?！?br>“這個恩典，我一直沒用?！?br>“今天，我想用了?！?br>我看著蕭琢，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恩典就是?！?br>“請皇上下旨，允我蘇念，與你蕭琢和離?！?br>“并且，從此以后，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br>“父母也好，君王也好，都不得干涉?！?br>整個屋子，死一樣地寂靜。
蕭琢的臉，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絕望。
是崩塌。